這時,一旁的陸持終於忍不住了,頗有種自己好不容易養大的白菜,要被人拱走了的感覺!
於是,他輕咳兩聲,打斷了兩人的話,問道:“具功,到底是誰傷了你?”
陳具功不禁露出苦笑:“回稟山長,我並未看到兇手,只記得自己還未到福州地界,就被人打昏,人事不省……”
“唉。”
陸持嘆了口氣,眼神裏卻慢慢滲出了一抹淡淡兇光,“也罷,反正能夠傷你的,也就那麼有數的一些人,老夫定會查出真兇,爲你主持公道的!”
“多謝山長!”
陳具功連忙叩謝。
“罷了,你重傷出愈,先好好休息吧!”
說着,陸持給了張令武和楊凡一個眼色,三人便退了出去。
屋裏只剩下了陳具功一人。
他並未躺下,而是坐在了牀邊,目光裏生出一絲陰沉。
“這個楊林,不愧是陽明先生的關門弟子!他剛剛到底施展的何等力量?是神通,亦或是心學某種祕術?”
“本想趁機算計陸持那廝,這次卻叫我功敗垂成!”
“一尊半聖啊!”
他的眼眸裏不禁閃過一絲濃烈的邪異與貪婪之色,“也罷,計劃失敗,只能在等時機,不過,這楊林身上或許有幾分機會……”
山長別院。
陸持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主位。
他看向張令武:“令武,你要是無事,就先退下吧!”
“是,山長。”
張令武本來是來彙報近況的,不過,倒也不急於一時,於是,便順從的退了下去。
大廳內只剩下了陸持和楊凡兩人。
“師弟,這次多虧你出手了!”
陸持說道。
然而,楊凡接下來一句話卻令他微微一驚:“只怕是所救非人啊!”
“師弟這是何意?”
陸持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楊凡淡淡的說道:“剛剛我治療陳具功時,發現其受傷的痕跡有些奇怪,不像是被人打傷,而像是來自於自殘!”.
頓了頓,楊凡嘴角緩緩沁出一絲冷笑,“而且,能夠將傷勢精細控制到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