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楊凡的眼睛,只是用蚊吶一般的語氣說着:“只要你喜歡,奴家都依你……”
“這可是你說的!”
隨後,楊凡彎腰,一把抄起了她的雙腿,在她的驚呼聲中,直接腳尖一點,躍入了二樓的臥房當中。
“老章,在外面看好門,老子有事情要幹。”
關窗前,他吩咐了一聲。
“是,主人。”
章從新露出了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連忙躬身應是。
小城春暖。
花開明豔。
有清濛濛細雨,絲絲垂落夢間。
正是夏時,一條青黑大蛇從草叢中蜿蜒而行,順着雨簾,輕飲幾口山泉,最後索性直接鑽入狹小的山泉眼中。.
風中,依稀能夠聽到迴盪的淺唱與低語。
滴答,是淚水,亦是情絲。
滴答,是汗水,亦是……纏、綿。
等到雲銷雨霽,小樓的窗戶終於打開。
而此時外面時間早已過午。
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足足五六個時辰。
楊凡攬着雙眸水汪汪的韓倩雲,直接坐進了章從新趕到門口的馬車。
“去杭州府。”
“主人,您坐好。”
章從新趕着馬車,三人朝着杭州府方向而去。
杭州府。
狗爺穿着花褲衩,躺在行轅的院子裏曬太陽。
短短數日,他這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明顯是變得愈發乾枯了,一副氣血大虧,“狗”生慘淡的模樣。
“狗爺我可太難了!女人如猛虎啊!小凡子,你甚麼時候回來呀!”
狗爺他心裏苦啊!
雖說白骨夫人的出現,極大的填補了他人生的某些空白,可是,他這身子骨屬實是有點兒扛不住了啊!
“狗爺,該喝藥了!”
“天色不早了,外邊天冷,莫要凍着了……”
溫柔貼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原來狗爺身後的門不知道何時打開了一條縫,白骨夫人穿着一身白衣素袍,俏麗的臉頰,修長的身段,看上去就令人心動。
要想俏,一身孝。
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然而,聽到她的聲音,狗爺的渾身都忍不住一顫,頂着一副發黑的眼圈,嘴脣都開始發白。
好幾條腿腳都開始哆嗦起來。
“夫人,我這個,今天實在是有點,你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