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有人要成就大儒了!”
在貢院前不遠處,正在等待學院學子的吳奉陽豁然起身,猛地轉頭,目光死死的盯着貢院。
是誰?
怎麼會在這種時候突破大儒!
等等,難道是張文龍!
吳奉陽的臉色突然一變,心中陡然生出一絲不妙的感覺。
“不可能!”
“我寒途學院的學子有考題相助,此次必定佔據不少名額!有山長在,張文龍絕對不可能分潤我等的造化,提升文業纔對!”
貢院裏。
本來看着那些考卷的張文龍,突然心中有感,體內本就虛幻的書冊突然一震,由虛幻化爲真實!
一股喜悅感覺福至心靈。
“吾,出身寒苦,七歲習文,十一歲中童生,十四歲成秀才,十七歲成舉人,二十三歲進士,如今五十有七,終入大儒境。”
“平生見過諸多寒風苦雨,自知求學不易,既已身入大儒,當爲天下學子再開一道,勸其進學!”
“願文道永昌,大明永盛!”
張文龍豁然起身,朗聲說道。
同時,一股深沉如淵海般的氣息從體內生出,在他體內沉浮的書冊上,清晰的顯露出了兩個字——《勸學》。
這也是爲甚麼他素來不喜寒途學院那些人的原因。
因爲理念相悖!
經典成型,化作一道玄光直入文道長河。
良久後,文道長河才緩緩消失。
“恭喜張大人!”
“今日有幸得見張大人突破,天下再添一位大儒!真乃是文道盛世!”
周圍的官員們紛紛出言道賀,眼神裏難掩羨慕之色。
而在人羣裏面的宋雲書只覺得嘴裏苦澀難言。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張文龍會在考試結束後,突然有此驚人的表現,一步踏入大儒境界!
張文龍明明沒有加入寒門的學閥啊!.
他怎麼可能成大儒!
有寒門學閥上層的阻礙,無論是資糧,還是積累,他根本不可能足夠!
哪怕擔任了恩科主考,在還未轉化成爲實際助力時,也不可能對他的文業有如此驚人的影響!
大儒啊!
宋雲書心裏滿是不甘,可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