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煩惱。”
巡邏衛兵突然覺得自己很幸福。
對比產生美,果然不假。
“啊!我是狀元!我要見皇上!”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句叫喊。
卻是一個考生抓着卷子,突然撞開了考棚的門,衝了出來。
他滿臉的癲狂,眼神發紅,情緒徹底失控。
然而,他剛衝出來,一個守衛就冷漠的擋在了他的面前,乾脆利索的一巴掌將他抽昏過去。
“豈有此理,竟敢擾亂貢院秩序!把他拖下去!”
很快,這名考生就被兩個巡邏衛兵架着拖了下去。
在各地方上還算是有些身份的舉人老爺,在這裏卻卑賤如野草。
看着這人消失的身影,周圍考棚裏的書寫聲音停頓了好久才恢復,同時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覺。
這裏的風波很快平息,猶如石子落入湖底。
考場重新恢復了原本的秩序。
時間緩緩推移,夜色籠罩神都。
貢院裏的考棚裏也亮起了燭火,考生們也得以短暫的休息了起來,有些人藉着燭火繼續答題,而有些人則是乾脆睡下。
至於楊凡的考棚,卻是黑暗一片。
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他,壓根沒注意到時間的變化。
此刻的他正全身心的投入到《道德經》的領悟當中,他甚至每時每刻都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變化。
起碼,體內那一本半透明的青色書冊越發的凝實起來,不再顯得那麼的虛幻和斑駁。
第二天,發下考題,楊凡閉眼靠牆。
第三天,發下考題,楊凡依舊閉眼靠牆。.
若不是看他還有氣息,門外巡邏的衛兵差點兒懷疑他是不是死了,不過,看着他桌子上的白卷,心裏也給他判了死刑。
多少年了,衛兵還是第一次看見後兩場直接白卷的。
好歹寫寫充個數也行啊。
而與此同時。
在距離楊凡很遠的一個考棚裏,陶徹端坐在桌案前。
只見其目帶慧光,下筆有神,筆走龍蛇間,一團團凝練的文氣匯聚於卷子上,隱隱帶着一絲青意!
“咦?好重的文氣!”
當張文龍偶然間巡視到這邊時,表情微微一動。
他只差半步就可以踏入大儒,自然很容易就注意到了陶徹身上凝練的文道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