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裏,切乾淨了聽用。”
閆雷聞言一笑,笑容裏露出幾分殘忍的味道。
他從懷裏取出一個小本,一臉恭敬的說道:“回稟大人,您的吩咐,卑職早就記下了,保準不讓大人失望。”
“你做的不錯。”
楊凡看着閆雷手中的小本,本來一指多厚的冊子,此時已經用了過半,顯然對方平素記錄的相當用心。
在據點裏視察了一番,楊凡就打算離開。
“大人請留步!”
“嗯?”m.
剛要走出大門,閆雷卻一個人追了上來,低聲道:“大人,您可還記得上次讓我們找人的事情?”
“嗯?”
楊凡先是一怔,隨後才艱難的回想起來他爲了應付姬左道的委託,自己派人尋找自己的那件事。
若閆雷不提,他都要忘了。
閆雷說道:“我發現,不止我們在尋找此人!在我們之外,一股河北道的綠林匪類,以及越王府,竟然也在暗中尋找此人!”
“越王府?”
楊凡的心頭一凜。
“沒錯!”
閆雷用力的點頭表示確認。
楊凡眼神閃動,河北道的綠林匪類不用問就是姬左山等人,而越王府很明顯就是朱月仙的人!
還好是頂着前世真容做的。
不知不覺間,似乎好像用前世真容沒少做壞事?
不對!
自己哪裏有做壞事?
前者分明是自己怕姬左山他們遇見歹人,不得不出手幫他們暫時保管些許財物,以及部分的血肉和筋骨。
至於後者,那更是天大的冤枉,自己明明就是被迫的。
人不是自己抓的吧?
藥不是自己下的吧?
衣服不是自己扯的吧?
至於人,她自己上來動的,這總不能算在他楊某人頭上吧?
想他當時只證就了血武聖一關,竟然被一位服了藥的兩關強者,生生毀了清白,如今卻還要被對方暗中追查!
這還有天理嗎?!
楊凡整理了一下心情:“你們的行動,沒被人注意到吧?”
“……”
閆雷眨了眨眼睛,“好像,應該,可能沒有……吧?”
楊凡一聽,就知道壞了。
上次朱月仙那狠厲的一刺,幾乎就是要把他滅口,自己不得不選擇暫時潛伏,消弭自身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