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了眼簾。
下一秒,靜室裏的光線徹底暗去,自是海浪輕翻,水花點點,一派風和日麗,草長鶯飛的人間二月天!
一夜過去,楊凡匆匆的前往了東廠。
很快,他就把“楊林”這個身份搞定了,甚至連身份文牒都直接來了一份。
自己書寫,自己蓋章,自然是容易得很。
只要再安排人在河北道操作一下,一個“楊林”就直接出現了,甚至連從小到大,人生履歷都清白無比。
“這就是權力的好處啊!”
楊凡將身份文牒放在身上,暗中感慨。m.
天剛亮,時間還早,楊凡去燃月宮裏安慰了一番蕭淑妃,這纔出宮前往了東廠衙門去點卯。
不得不說,自打賈時安上位,東廠的權力中心已經開始轉移到了內城的東廠衙門,皇宮裏的東廠明顯荒涼了不少。
楊凡走進衙門口,徑自去給陶英請安。
不過,一問之下才知道陶英不在衙門裏,楊凡也樂得如此,換過衣服,從東廠衙門的後門溜了出去。
轉了幾個彎,很快,一個翩翩佳公子就出現了。
一襲青色長袍,手捏紙扇,腰間配着一塊玉佩,很難不引人注意。
翡翠樓前。
陳喆和陳靖兩兄弟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們早上從煙花樓出來,就立馬安排人去尋找這個“楊林”。
雖然根據查到的信息,證實了的確有這麼一個人存在,可死活找不到對方,難道說對方有意避開他們?
神都如此之大,若對方故意要躲,想要找出來,還真是要費一些功夫。
可問題是,他們是請人加入,而不是綁票,就算是找出來了對方,對方不樂意加入他們,那又有何用?
“真是頭疼!”
“唉,誰說不是。搞定男人,實在是比搞定一個女人要麻煩太多了!”
陳喆和陳靖相視苦笑。
若對方是個女人,他們的“耕牛”“虎狼”“五色熊”一出,那堪稱是讓人雌伏的不二法門。
可面對男人,這實在是有些有力無處使。
“要不四弟你犧牲一下?”
陳喆冒着壞水,說道。
陳靖聽了就要罵人,身後傳來韓伯的咳嗽聲:“那個楊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