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甚麼?”
楊凡居高臨下的睥睨了他們一眼,淡淡說道,“我做了甚麼,難道還需要向你們交代嗎?你們也未免太高看你們自己!”
“現在,滾出我的大殿!”
楊凡一揮袖,兩人頓時如同滾地葫蘆一樣從碎裂的大門處被掃飛出了大殿。
而就在這時,一聲咆哮聲陡然間從大殿外面傳來。
“陰多羅,你竟敢對本座派出的使者動手,你難道要造反嗎!”
一個難掩怒意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開。
楊凡的整個神殿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終於轟然倒塌,他一揮袖,大殿墜落的穹頂和牆壁頓時被打成了齏粉。
而他的目光則是平靜的看向了來人。
正是在議事大殿等待了許久,都遲遲不見自己的兩個心腹歸來的聖藍圖。
在他的身後,則是阿撒茲勒家族和聖靈族在東線戰場上的各位君主級和聖境,當然,還有淪爲了階下囚的聖幽離。
“造反?真是個好大的帽子!”
楊凡終於開口,目光從在場衆人臉上劃過,重新落到了聖藍圖的臉上,“也不知道我做了甚麼事情,竟能夠被聖藍圖大人你扣上這樣的帽子!”
“做了甚麼?”
聖藍圖冷笑一聲道,“你做了甚麼,自己心裏不清楚,難道還需要我來告訴你一遍嗎?”
“那恐怕真要你來說一遍了!”
楊凡一臉不爲所動的表情,淡淡說道。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本座就成全你!”
聖藍圖上前一步,環顧衆人,如同宣判一般,大聲道,“大戰當前,你不遵本座號令,拒不出戰,坐視同僚身死,其罪一!”
“戰後議事,你無理由不到場,漠視家族利益,其罪二!”
“你公然打傷家族兩位君主級強者,嚴重損傷前線戰力,其罪三!”
“你有何話可說!”
聖藍圖冷漠的看着楊凡。
楊凡卻眼眉一挑,漫不經心的說道:“說完了?”
“嗯?”
他這樣的表現,讓聖藍圖只覺得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有種絲毫不受力的感覺,讓他鬱悶的有些想吐血,當然,鬱悶過後,卻是憤怒。
“陰多羅,瞧瞧你的態度!當着族中列位同僚,你這般態度,難道不感覺到羞愧嗎?!”
聖藍圖怒聲道。
“羞愧?”
楊凡淡淡說道,“我連殺六位敵方君主,又冒着敵方大君的狙殺,孤立無援下成功逃回,我有甚麼可羞愧的?眼下我身負重傷,需要養傷,需要休息,自然參與不了聖藍圖大人你所謂的大戰。”
“至於所謂的戰後議事,難道要去聽你如何推卸責任嗎?堂堂大君級,不僅庇護不了麾下,反而將責任甩到我一個君主身上,何其荒謬可笑!”
“怎麼,多我一個重傷君主,就能打贏了?與其將責任甩到我的頭上,你不如想想怎麼去和道祖解釋今日的戰敗!”
“至於打傷兩位君主,損傷前線戰力?呵呵,他們有戰力嗎,爲何這場大戰當中,我竟沒看到他們立下半點兒功勳?”
楊凡這毫不客氣的一番話,讓聖藍圖的臉幾乎變成了鍋底一樣。
“陰多羅!你這麼說,意思是本座冤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