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便宜了這條老狗！”
楊凡看着盧修斯離去的身影，眼神裏兇光閃動，最後理智終於壓下了這一絲蠢蠢欲動的殺機。
畢竟，盧修斯是一尊君主！
在有過擊殺瑟諾恩家族的封王強者弗雷德的教訓後，楊凡對於擊殺這等強者的態度，也變得有幾分謹慎起來。
現在的他，設法擴張原初夢界纔是第一要務。
貿然擊殺君主級，一旦引來特羅內託這位準帝的注意，那才叫糟糕！
更何況，剛剛聖靈照骨鏡在他沒有催動之下，竟然爆發出那等輕易壓制君主的力量，自然也讓楊凡感覺到了強烈的警惕。
此鏡果然有不小的問題！
聖靈道祖將其交給自己，絕非真的那麼好心。
還好他先前有對此鏡子有所防備，幾次催動此鏡時，也只是壓制敵人，並未暴露出自己身上的其他祕密。
想到這裏，楊凡心中最後一絲殺機也散去，低頭看向了半空中動也不敢動的亨利。
堂堂的封侯聖境，此刻卻是瑟瑟發抖如冬日裏的小雞仔，連被斬斷的手也不敢修復，當注意到楊凡的目光看過去時，他竟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大人，亨利願爲大人效犬馬之勞，今後貝加特星域當唯您馬首是瞻！”
亨利果斷的慫了。
廢話。
他親眼看着盧修斯那樣的家族君主都被鎮壓，親口求饒，這才撿回了一條命，他有幾個膽子還敢繼續和對方硬剛？
沒看見剛剛盧修斯要不求饒，八成也會被眼前這個瘋子給宰了嘛！
“看來你還不算太蠢。”
楊凡淡淡的掃了對方一眼。
亨利聞言，連忙露出滿臉討好的笑容，知道自己暫且保住了性命，連忙把盧修斯給賣了，說道：“大人，還有一事需要向您稟告，盧修斯這老狗串聯族中維克特大君，準備將鄰近的數個星域全部化爲邊域，暗中從事人口生意……”
“嗯。”
楊凡聞言，眯起了眼睛。
他其實心裏很清楚，相比於萬聖族和五大天道之間的通商活動，售賣各種特產資源，這樣的人口生意在本質上根本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
畢竟，五大天道積弱太久，不少人憋着從五大天道里出來，來到他們嚮往的萬聖族。
龍卡古當初能夠發現這門生意，已經算是佔了大便宜，在層層輸送利益後，這才把這門生意單獨落在了處於邊境的卡林星域。
可是，其他萬聖族的直系家族所在的地域，一樣有類似的生意興起，甚至規模更大。
所以，卡林星域的這門生意在本質上就是龍卡古提前餵飽了阿撒茲勒家族的上層強者，有維克特大君做背書，令利潤壟斷集中到了一處，所以數目才顯得驚人。
若是其他星域要做，只需要有商隊配合，輕易便能做起來。
就算是楊凡在卡林星域設卡，也阻攔不了，那些商隊大不了繞一點路，轉道其他直系家族那邊。
最不濟，還有旁邊一個暹羅星域可以備選。
相信瑟諾恩家族也不會拒絕。
所以，楊凡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沒辦法長期壟斷這個生意，只能儘可能延長其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時間而已。
可他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可能出現變化。
“都有哪些星域？”
楊凡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