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城堡裏。
當聖瑪莉聽到這話，微微一怔，神色裏顯出一絲顧慮。
“寫入舊約？”
原本她是打算藉着假意逼迫亞伯蘭殺子，設法讓對方虧欠自己。
可是，以撒的決然自殺，不僅讓她失去了要挾亞伯蘭的這份籌碼，還讓她不得不低頭來修復與亞伯蘭的關係。
“怎麼，聖瑪莉你難道連老祖我這個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應嗎？”
楊凡注視着沉默的聖瑪莉，臉色一沉，以這種態度變相對其開始施壓。
畢竟，兩人聯手篡奪聖父之位，缺一不可。
這種情況下，對方能夠拒絕的可能性極小。
“老祖何必着急？我只是在考慮，修改舊約所需的人牲是否足夠罷了！”
聖瑪莉看着楊凡，突然嫣然一笑，開口道：“畢竟，舊約乃是天地共鑑，由天地胎膜所煉成的天地之書，以人牲爲墨，以意志爲筆，方可修改！若是因爲人牲不足，不僅改不了舊約，還會惡了天地，那可是罪過了！”
頓了頓，她走上前，雙臂挽住楊凡的手臂，將頭顱靠在他的肩膀上，“而且，這是老祖的要求，我又怎麼可能會拒絕呢！”
話雖如此，她的眼眸裏卻閃動寒光。
而她低着頭，自然也注意不到，目光裏同樣跳動寒光的楊凡，正在用滿是溫柔的語氣說道：“就知道聖瑪莉你不會辜負老祖！”
“不過，老祖的兒子死了，你可要賠老祖一個！”
說着，他的一隻大手一把將聖瑪莉拉在懷中。
“啊！”
聖瑪莉頓感喫不消。
畢竟，她乃是應感而孕，根本沒方面的經驗。
而等到成爲聖母，身份特殊，自然被不少人盯着，哪怕是她也不敢有所逾越，生怕被人拿了把柄，趁機將其打落凡塵。
所以，直到如今她也沒甚麼經驗，又豈是楊凡這種久經鏖戰打磨過的強者的對手？
於是，楊凡只是小試牛刀，立馬把對方耍的服服帖帖。
“唉，我楊某人也是爲了天地，這才無奈爲之啊！”
楊凡看着聖瑪莉，心中無奈一嘆。
不得不說，作爲聖靈嚴選，聖瑪莉無論是姿容，還是身材，都是頂尖。
尤其是那一身聖潔的氣質，與此刻衣衫散落，如被碾碎的花兒那般敗落的模樣，形成的鮮明反差，平添三分異樣的吸引力。
片刻後，聖瑪莉兩頰緋紅，整理好衣袍，這才與楊凡走入城堡內部。
內殿。
“甚麼，還需要這麼多的人牲？”
楊凡一副聖賢表情，皺眉看着聖瑪莉。
聖瑪莉淡淡說道：“沒錯，而且，這已經是我主持儀式所需最少的數量。不過，越是來自日月天的純血華夏族，越是合用，所需的數量也會減少。很顯然，這方天地，更喜歡他們！”
言語間卻帶着幾分高高在上，如視螻蟻的漠然。
楊凡聞言，不由得心中一沉。
雖然得到了修改舊約之法，可無論是所需人牲，還是過程中聖瑪莉的輔助，都不符合楊凡打算暗中操作的需求。
更何況，需要祭祀極西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