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的聲音很平靜。
陳媛深深的看着他，兩者似乎在無聲對峙一般。
良久後，她終於開口道：“你想如何？”
聖子見陳媛的態度軟化下來，終於笑了：“這樣纔是合作的態度嘛！”
北部冰原。
楊凡自然不清楚極西發生的變動。
此刻，隨着他佔據了三萬裏冰原，無疑是大大的擴展了日月天的範圍，隨着日月天的力量與冰原交匯，這裏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變化。
“氣機交融……這裏，果然是曾經盤古的軀體一部分！”
楊凡作爲玄天大境，自然是感覺到其間的氣機變化，越發印證了那一道天地記憶裏的內容真實性。
遺憾的是，這裏是冰原。
倭人種土豆也不過是勉強餬口，甚至於一些強者的實力都出現萎靡，畢竟，再強也不是徹底辟穀，不食人間煙火。
想要靠這裏來滿足大明缺口巨大的糧食需求，根本不可能做到。
“主公！”
這時候，劉玄快步前來，臉色裏帶着一絲凝重，將自己的發現講述了一遍。
“怎麼會只還剩下一日的糧食？”
楊凡聽到劉玄的話，不由得一驚。
畢竟，按照這支東征軍的規模來判斷，想要持續作戰，那麼必然需要調集大量的物資補給作爲後勤，如何會只剩下一日的糧草？
“難道是被毀了？”
楊凡看着劉玄，詢問道。
劉玄搖搖頭，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說道：“主公有所不知，我控制大陣發動的第一時間便將他們的物資給養全部分割出去，就是爲了不會因戰爭受損！可是，剛剛經過我的仔細清點，整支東征軍的確只剩下一日的糧食補給。”
楊凡的表情也不好看起來。
冰原的產出極少，整支東征軍的糧草無疑是重要戰果，送回大明的話，對於大明的天災，無疑能夠起到一定作用。
可現在，徹底泡湯了。
一日的糧草，當地諸軍都能輕易消耗完。
這時，劉玄繼續道：“按照先前聖彼得的話，他們就算知道阿德里昂背叛，也不該只剩下一日的糧草，除非……有人確定他們會敗！”
“確定會敗？”
楊凡咀嚼着劉玄所說的這四個字，腦海裏不斷轉動，最後鎖定到了一個人影上面。
聖子！
整支東征軍當中，若說有誰能夠確定這場戰鬥會敗，也只有聖子能夠做到。
就算是聖彼得也不行。
這個結論，無疑讓楊凡的心裏蒙上了一片陰影。
“但是，對方圖甚麼？”
和楊凡的判斷一致，劉玄的判斷也是這位降下意志化身的聖子，只不過，劉玄更加在意的是對方的目的！
整支東征軍全軍覆沒，加上三大教會之一的正神教會的精銳和諸多牧首，再加上羅斯帝國的國內變動，還有三萬裏冰原，甚至還有幾位聖徒的死，以及自身的一具意志化身！
付出了這麼多，對方到底圖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