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果然,過了沒多久,寧遠城外突然響起了密集如雷霆般的響動。
城頭上的守城官兵的目光裏,只看到遠處的天邊似乎出現了一條黑線,隨後這黑線越來越粗,不斷靠近,猶如一場黑色大潮水朝着城池湧來!
看上去無邊無際,無窮無盡。
只見那些清軍鐵蹄一個個皆是披着森然的鐵甲,腰挎長刀,手持弓箭,人還未至,便有無數箭雨呼嘯而至!
嗖嗖嗖!
尖銳的破空聲音刺穿空氣,裹挾着氣血的箭矢,猶如一顆顆血色流星,直直的朝着城頭上攢射而來!
“速速防禦!”
一個守城將領大喝一聲。
“御!陣!”
城頭官兵或是持盾,或是躲在了垛口下方,同時,伴隨着大聲齊喝,渾身氣血猛地形成了巨大的血色屏障,護持在城頭上。
砰砰砰砰!
清軍的箭矢攢射在血色屏障上,竟猶如流星轟擊,發出陣陣爆響,同時,血色屏障也出現了大片的漣漪!
“先父死在此城之前,今日,就由我來打破此城!以告慰先父在天之靈!”
這時,清軍中,一個年輕將領越衆而出。
正是多鐸。
只見其虎背熊腰,猿臂一展,猛地拉開一張大弓,渾身氣血驟然暴湧而出附着在箭矢上,猛地瞄準寧遠城。
手一鬆,一根箭矢瞬間飛出,箭矢一出,竟猶如一條血龍舞動着爪牙飛撲而出,短短數個呼吸就轟然撞到了血色屏障上。
轟!
這條血龍嘶吼一聲,轟然炸開,竟是一舉撕裂了血色屏障,頓時讓其他箭矢猶如傾盆暴雨般灑落在了城頭上!
轟轟轟!
城頭的磚石先後炸開,本來駐守城頭的不少兵卒瞬間化作刺蝟!
“該死!”
這時候,袁自如已經趕來,看到這一幕,眼神瞬間沁出殺機,身上氣息暴湧而起,身如利劍一般,就要朝着清軍衝鋒而去!
“袁將軍,敵軍勢大,守禦爲主,不能擅自出擊啊!”
吳長伯不知道從甚麼地方冒出來,連忙大喝一聲,快速朝着袁自如靠了過去,一把按在了袁自如的肩膀上。
“你!”
袁自如下意識的想要掙開對方。
可是,下一秒,吳長伯竟是陡然間手一沉,鎖拿住了袁自如的一條手臂,同時,另一隻手上瞬間冒出尖銳骨刺,足足尺餘長,狠狠的刺向了對方的耳根!
一旦刺入,勢要將對方的頭顱刺穿!
“好膽!”
袁自如哪裏想到吳長伯竟然會在這種時候對他痛下殺手。
好在他上次破而後立,修爲更進一步,此刻猛地頭顱後仰,避開這一刺,同時順勢撞到了吳長伯的懷裏。
砰!
吳長伯被撞退,本來鎖拿袁自如的意圖立即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