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這一拜,整個福州府自然改旗易幟。
南明僞朝廷直接煙消雲散。
而趁着朱子重整福州府的時候,楊凡則是在朱子的府邸中與王雲說話。
考慮到王雲曾經被朱子擒拿,鎮壓在儒教長河當中,自己這次對朱子既往不咎,難免會讓其有心結,所以,楊凡主動開始解釋起了自己這麼做的緣由。
“我先前奪得一道天意,在融入時,曾經得到了一些天地記憶……”
楊凡說着,便將吞煉天意得到的信息講述了一遍。
“我一直以爲師父先前所言是對的,華夏自天外來!可當我吞煉天意時才知道,這外界廣袤天地同樣是由盤古身軀所化!”
“日月所照,山河所至,皆是漢土!我華夏一族纔是這方天地的真正擁有者!”
楊凡的聲音一片沉重,“而極西一脈纔是外來者,他們竊取了大量的華夏典籍,藉此僞造極西輝煌的古史,甚至擾亂了我們對這方天地的認知!”
“不過,由於天意中所含記憶殘缺得厲害,我只知道華夏一族全都聚集在這方天地中央,至於外界土地陸續被聖神率領的極西一脈,亦或是極西扶持的族裔佔據!他們不斷的侵奪本屬於我華夏一族的土地,擠壓我們華夏一族的空間,妄圖將我華夏一族生生世世永久困鎖在這裏!”
“如今我打翻東瀛地陸,破掉了島鏈封鎖,日月天的海上封鎖得到了部分解禁,極西或許已經有所察覺,到時候難免會有所動作!”
楊凡的臉色凝重,“可是,大明現在天意散落,不免有草莽龍蛇得勢,一朝崛起,勢必釀出大禍,而南方的冰河天災正從南向北不斷蔓延,糧食絕收,民不聊生……”
“當得一句內憂外患!”
“此時的日月天,再也經不起戰力的損失了!”
而在楊凡不斷的述說當中,王雲終於得到了一些曾經困擾自己的答案,看向楊凡的眼神也不斷髮生變化,從本來的滿意變得越發滿意。
收徒如此,夫復何求?
不過,楊凡口中的“冰河天災”還是引發了王雲的注意,連忙詢問:“你說冰河天災……可是現在的酷寒天象?”
其實,當王雲重得自由的時候,便發現了外面天象不對,本以爲是因爲先前的戰鬥,如今看來卻並非如此。
“沒錯。”
楊凡點點頭,便將關於冰河天災的事情,以及自己做出的應對,一一講述而出。
“冰河時期……我曾爲聖時,曾經預見過的那一幕……”
王雲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畢竟,那預見的一幕,可是一場斷絕華夏衣冠的天大危機,他這麼多年奔忙,所爲的不就是要改變這一切嘛!
原本以爲可能是大清,現在看來,恐怕真正的威脅來自於極西!
而且,若是真的按照楊凡所說,那麼如今日月天的局勢,無疑是危險到了極致,內憂外患,隨時可能爆開。
更何況,日月天的外患可不只是極西一脈!
掌握長河的道祖和佛祖,王雲從來不覺得他們會成爲日月天的朋友!
畢竟天地即將沉淪,日月天涉及到超脫機緣,若不能佔得先機,便只能與世沉淪,這樣的局勢下,無疑會逼得這些稱尊做祖的存在瘋狂!
“好在這次收服了朱子,師父您又獲救……”
楊凡的話剛說到這裏,王雲卻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雖然重獲自由,但是力量卻大損,短時間內恐怕無法恢復。”
“怎麼會!”
楊凡臉色一變。
王雲嘆了一口氣,說道:“朱子妄圖重得聖權,所以立下儒教長河,化文爲教,立下諸子神靈,而我的心學,以心化萬物,以心造諸法,纔是他能夠做到這一切的根源……”
這無疑是極大的損傷了王雲的本源,甚至是立道撐天的根基都受損,想要修補,絕非是短時間內能成功的。
“好在朱子尚在,他雖然重得聖權失敗,可是,有了這次的沉澱,未必不可藉機晉升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