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府門前。
“陛下,您的身體……”
鑾駕前,古千仇壯着膽子,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沒辦法,作爲大虞入侵此界的唯一一根獨苗苗,他一身安危都繫於楊凡一身,可以說他此刻的忠誠程度簡直無人能及。
“本皇無恙。”
楊凡淡淡的說道,一步便邁入了鑾駕當中,厚重的簾子擋住了楊凡的身影,讓古千仇後面的話卡在了嗓子眼,生生的嚥了回去。
“出發,返回神都。”
楊凡的聲音從鑾駕裏傳出。
此番威服九黎,徹底斬出入界的大虞大軍,雖然這些大軍死的離奇,可是,事情到了這裏,已經算是暫時結束。
楊凡並未打算多留。
畢竟,如今的神都裏可還埋着一個定時炸彈呢!
不找到朱桓,他總感覺不安。
“是,陛下。”
慈航道人和古千仇連忙應是。
在兩人的護持下,鑾駕平緩的飛騰而起,彷彿一座浮天宮闕,朝着神都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
關於楊凡氣血大衰的傳言,還在不斷的發酵當中。
神都,後宮。
“楊凡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重傷?”
朱高烈皺着眉頭看着彭安。
“這個……臣也不知,不過,陛下,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啊!”
彭安滿臉凝重的表情,說道,“此獠本就被加封四御清皇之位,如今又裹挾威服九黎族,蕩平大虞大軍的聲威!長此以往,只怕是世人只知清皇,而不知陛下您啊!”
“此外,他先前言稱先帝和太子齊齊入宮,但是找了這麼久都一無所獲,難保不是他刻意爲之,就是爲了恫嚇陛下您!”
“如此包藏禍心,其心可誅啊!”
彭安突然跪了下來,說道,“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還請陛下及早決斷啊!”
可是,哪知道朱高烈卻臉色一變。
“住口!”
他低聲喝道,“清皇乃國之柱石,此番威服九黎,蕩平大虞賊軍,朕心中歡喜還來不及呢,如何會傷了對方的心!”
“你這混賬,這時候竟然提這種建議,真要是按你的意思做了,到時候世人會如何看待朕?難道朕在你眼中,就是那等容不得人的昏君不成?”
朱高烈的話語裏透出強烈的不滿之意。
“臣不敢!”
彭安嚇得臉色大變,連忙跪地磕頭如搗蒜,“陛下有包容天地之心,文治武功堪稱古往今來第一明君!臣剛剛失言,還請陛下降罪!”
“好了!”
朱高烈冷哼了一聲,“以後好好做你的事,休要用你那等小心思來揣度朕的心思!”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