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一聲,說道,“我雖掌控了西廠,可是,除了少數願意投靠外,其他不少人卻都在觀望。”
“本王知道了。”
楊凡知道這些人之所以觀望,自然是擔心彭安重新掌權。
畢竟,相比於有朱高烈支持的彭安,他這個現任西廠廠督,當朝清王,大清攝政王的分量自然是差了不少。
可是,這些人同樣高估了他們的分量。
“既然無人投靠,那就招攬新人,權位在手,就不信沒有勇夫!”
楊凡冷冷說道。
“是,王爺。”
陶英得了吩咐,便告退下去。
而楊凡則是起身,再度前往了白天曾經去過的張太嶽所居的民宅,不出他所料,張太嶽也同樣不知去向。
“還好白天時候,我曾經在對方身上留下了一道力量替他療傷。”
當時楊凡只是隨手而爲,打算保住對方的重樓根基,令其不會跌落境界,沒想到現在卻成了找到對方的關鍵。
楊凡的神念悄無聲息的以民宅爲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擴展。
而他則猶如一個穿行在暗夜的幽靈,很快,他就離開了神都,出現在了神都以西的一處莊園門前!
“張太嶽就在這裏!”
楊凡能夠感受到他爲張太嶽療傷的那一絲生機,就落在了此處。
而莊園裏,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一層層密密麻麻的陣法封鎖,赫然是某種佛門大陣,正在運轉,使內外隔絕。
“佛門的人?”
楊凡目光一閃,就憑這區區的陣法,自然是攔不住他的腳步,他身影一動,已然悄無聲息的沒入了莊園當中。
莊園裏。
地底監牢,昏暗惡臭。
一根根欄杆篩落火把的光芒形成的陰影,落在監牢裏的人影身上,猶如一張大網,死死的將之封鎖在監牢中。
一個面如金紙的男人躺在裏面。
正是失蹤的張太嶽。
不過此刻,他的狀態依舊很差,氣息低迷。
楊凡留下來的那一道生機之力似乎並沒有生出應有的效果。
此刻,除了張太嶽以外,監牢裏還有一個僧人,竟然是曾經的法華寺方丈了凡!
張太嶽眼神冷淡的看着面前的了凡,說道:“你不用再說了,我是不會投靠你們的!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了凡正色說道:“張大人何必如此意氣行事?朱高烈不過庸碌之才,你難道真的忍心看着明皇所留基業,壞在他的手中?”
“且不提大虞在外虎視眈眈,就說大周姬族和九黎一族先後入界,明皇失蹤後,未必還能依舊安分,更不要說還有大清這個既定之朝闕……”
了凡滿是懇切的說道,“張大人,我主敬佩你的學識,也願意支持你繼續變法,以我主的身份,一旦登臨大寶,今後必可讓你一展拳腳!”
“或許你現在還抱着明皇可能回歸的希望,不過,貧僧可以告訴你,明皇回不來了!”
了凡最後的話,說得篤定無比,似乎得到了確鑿的消息一般!
“明皇能否回歸,又豈是你能說定的!”
張太嶽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