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英果斷應命,健步如飛的退了出去。
安排好陶英去救助那些被貶的官員,楊凡也同時出了王府,有些人可以讓陶英去安排,有些人卻需要他親自去。
例如,曾經的當朝首輔,張太嶽!
作爲明皇的左右手,張太嶽的能力有目共睹,必須要妥善安頓。
現在明皇只是剛剛失蹤,朱高烈等人或許還有顧慮,還能容得下這些明皇派,一旦明皇遲遲無法回歸,這些明皇派都可能有殺身之禍!
“天意莫測,明皇一旦無法回歸……”
楊凡必須要做好這種準備。
而這些明皇派的臣子,也是他維繫大明正統的關鍵。
畢竟,大明乃是天地正朔,自有法統。
以他的身份很難效仿大清那樣,先是篡奪身份,然後憑藉強橫蠻力壓服衆人,令底下人難以反抗,從而直接成爲大清的無冕之王。
從王府出來,他很快就找到了張太嶽的宅邸。
不過,此刻,這座曾經門庭若市的宅邸卻已經被摘取了門上匾額,上面還貼上了封條,張太嶽一家人顯然是被趕離了此地。
“找到了……”
好在楊凡神通廣大,很快尋到了張太嶽的下落。
此時。
曾經的首輔張太嶽就躺在一間偏僻的民宅裏,面如金紙,氣若游絲,顯然是被朱高烈那一擊打掉了半條命。
再加上慘遭貶謫,皇道賦予的力量也被收回,更是雪上加霜。
“陛下……”
張太嶽躺在牀上,眼神里布滿血絲,帶着深深的失落。
“老爺,喫點兒東西吧……”
一個婦人模樣的女子走進來,看着張太嶽的模樣,露出疼惜之色。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推門的聲音。
“誰?”
女子一驚,回過頭看去,就看到一個身穿侯服的男人邁步進來,雙眼神光湛湛,竟然是陳應龍出現在了這裏。
“陳應龍!”
張太嶽勉強轉過頭來,眼神裏閃過一絲厲色,“你這背主之輩,竟還有臉出現在老夫的面前!”
“背主?本侯何時背主?”
陳應龍淡淡說道:“本侯不過是審時度勢,這麼做纔是爲了守護大明,守住明皇的基業,等待明皇再次回歸!而你呢?如此逞一時之氣,得到的結果是甚麼?不僅自身被貶謫,權力旁落,連帶着一羣陛下的忠心臣子,也因爲你的關係,慘遭清洗!”
“這就是你願意看到的結果?”
“你看似忠心,實則大不忠!在朝會之時,太和殿之上,當着文武百官呵斥朱高烈,你倒是顯得忠心報國了,但是,你卻壞了明皇的基業!”
“你何其自私!”
“明知是不可爲,還要爭一時意氣!”
“而本侯,卻可捨得名聲,忍辱負重,寧願世人輕我謗我,也要守護明皇的基業!起碼現在,有本侯護持,你等性命暫且無憂!”
陳應龍站在張太嶽的病榻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你到現在還想不明白嗎?若是如此,那本侯真是高看了你張太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