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陳應龍垂首應是。
隨後,他緩步後退,到了殿門口,方纔轉身而去。
“陳卿……”
朱高焬看着陳應龍的背影消失,方纔緩緩收回視線,落在了御案上的一卷聖旨上,他輕嘆一聲,將聖旨捲起。
“罷了,將此旨燒了吧。”
他似是疲倦的起身,轉入了後殿。
“是,陛下。”
而賈時安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御案旁,將那捲聖旨取下,然後雙手託着走向殿外,尋了個銅爐火鼎,將聖旨拋了進去。
轟!
聖旨落入其中,瞬間火光大作,隱約能看見飄飛的紙頁中,閃過“四御”二字。
而此時。
陳應龍已然重新回到侯府。
不過,他並未多做停留,只是片刻,便孤身朝着寧遠城而去。
“天地經緯!”
他看似只是簡單的邁步,然而,腳下如有神光,天地好似都分割成了一道道橫平豎直的金線。
他一步邁出,穿過一道道金線,瞬息便是千里,幾步便跨過重重的地陸山河。
寧遠城。
剛剛進入此城不多久的大虞太師,正準備繼續朝着神都進發。
可是,就在這時,他只感覺到千里之外,一道深邃悠遠的氣息在飛快靠近,而且,這股氣息遙遙的竟然落在了他的身上!
“嗯?”
大虞太師眉頭微皺。
他剛剛脫下無縫天衣,難道就露了行跡不成?
唰!
很快,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身着侯服,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雙眉如劍,身上裹挾着厚重威嚴,自然就是奉了朱高焬之命前來的陳應龍。
然而,看着走來的陳應龍,大虞太師的臉色卻再度一變。
從陳應龍身上,他竟然察覺到一股精純濃烈的氣血力量,堪比武道祖境,關鍵是,這股力量竟隱隱給他一種頗似天子的血脈波動!
難不成這就是那位天子口中覺醒了祖血的帝子?
“古族人?”
陳應龍看向大虞太師,臉色冷然道。
大虞太師深深的看了陳應龍一眼,緩緩點頭,說道:“不錯,我乃大虞太師風琛,奉我大虞天子之命,前往面見明皇。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陳應龍淡淡說道:“本侯陳應龍!奉明皇旨意,召你隨本侯前往神都。”
大虞太師聞言,並未將注意力放在自身行蹤被明皇察覺這上面,畢竟他解下無縫天衣,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
相反,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陳應龍的姓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