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沒有息壤,那便以鯀的血肉來補上這段山河!”
他竟是引爆了全身的氣血,以此換來了短時間內媲美玄天大境級別的巍峨力量!
嗤嗤嗤!
他的頭頂上竟冒出一團難以想象的白煙,如山頂瑞雪天上祥雲!
“讓開!”
他整個人再度邁開大步,正面迎接上了這驚天的大洪水。
四嶽見狀後,不由得皺眉,避讓到了一旁,而鯀則是孤身朝着前方壓了過去,強行壓迫着決堤的大洪水倒退!
“退!”
鯀怒吼着,將洪水逼回了羣山大堤之後,看着那周圍的數個巨大缺口,在洪水湧出的這短暫時間,那裏已經形成了一個如山嶽般大小的窟窿!
而他並沒有遲疑,而是大步上前,毅然決然的以身軀填在了缺口中。
轟隆隆!
伴隨着沉重的悶響,他身上的血肉直接炸開,將本來的裂縫全部填平,整個人與身旁的羣山快速的交融到了一起。
他如他所說的那般,以自身血肉化作新的山河!
鯀,永鎮羽山!
“沒事了?”
直到此時,那些部落族民才反應過來。
從大洪水崩斷山嶽洶湧而出,到鯀現身後以身補全羣山大堤,不過片刻不到的時間,一切恍惚如夢一般。
可是,親眼目睹化身成爲大山一部分的他們卻清楚的知道,治水的鯀……死了。
半空中。
“鯀治水九年不成,有負萬民之望,今鯀殛於羽山,也算得其所。”
虞舜沉默半晌,方纔開口,“只是五行紊亂,水患不息,萬民難安,恐怕還需新人來繼續治水,平息水患。”
四嶽點頭,其中一人似是回憶,片刻後,終於開口道:“聞鯀有子名禹,曾得鯀傳授治水之術,不妨用之。”
虞舜鄭重說道:“當向堯帝薦之。”
與此同時。
遠在天界的楊凡自然不知道鯀的事情,此刻的他雖拿到了玉帝給的玉牌,卻並未朝着太陰星所在而去。
向來不憚於以最大惡意來揣測別人的楊凡,對於玉帝的善意,第一個反應自然是提防,甚至沒走出多遠,便把玉牌扔到了天界星河當中。
看着順着星河漂走的玉牌,楊凡方纔微微鬆了口氣。
“若不是善意,那隻怕是有利可圖……”
他沉吟着,對於他來說,能被人圖謀的恐怕也只有身上的這十日,而這次迫於無奈暴露於玉帝等人的面前,恐怕纔是對方善意的由來。
“十日神陽……”
他沉吟着,神念探入體內長河。
本想查看銀河內的陸珺屍身是否因這次神唸的入駐而出現變化,他卻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好像丟了甚麼東西……
等等!
他那具祖境魔軀怎麼不見了!
楊凡臉色一變,環顧周遭,目光卻不由得定格在了那十二杆都天神煞大陣的陣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