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他猛地一衝，龍尾一甩，用力砸在了一顆枯寂的行星上。
轟隆隆！
這顆行星竟然被整個打成了粉碎！
強橫且兇殘！
在虛空中一連粉碎了十來個枯寂的行星，楊凡終於過足了癮，也對於補全後的清龍力量有了一個基本的認知。
“不過，唯有瀚海之上，纔是清龍真正的主場！”
他念頭一動，竟是直接返回了現世。
不過，乍一回歸，那本來浩瀚的十萬丈身軀就開始急劇收縮，直到回歸萬丈，楊凡知道這是天地的規則，世界意志對於自身的本能保護。
越是強大，受到的束縛也就越多。
而楊凡剛纔習慣了在虛空中恣意揮灑力量的感覺，這一刻重歸現世後，頗有一種出水的蛟龍重歸淺海的感覺。
“正好去看看陽明先生曾說的那片外海！”
清龍補全後，大海徹底成爲了楊凡的主場，心念一動，他便出現在了半島沿海，身形陡然化作水德骨龍，朝着海洋深處而去！
龐大的萬丈骨體舒展開來，無拘無束的行進在大海之上。
本來喧鬧的海洋，驟然變得安靜。
真龍出行，萬獸俱寂！
以楊凡的速度，很快就出現在了陽明先生所言的那片海域，這裏的確如對方所言，以呂宋島爲中心，這裏徹底變成了一處死域！
黑色的海水，粘稠無比，猶如爛泥般混沌，竟是能夠隔絕人的感知。
晦暗，污穢！
甚至連他的水德骨體都不願意沾染分毫！
“這裏爲何會變成這樣？”
相對於結果，楊凡更加奇怪這裏變成這樣的原因，不過，等他觀察了片刻後，卻感覺到了一絲有些熟悉的氣息。
“這一絲氣息，好像甚麼時候見過……”
楊凡想了想，瞬間從腦海裏定格了某個畫面，當初他收服暴風之主的時候，對方曾經施展過某種充滿了死氣的力量！
那一縷黑風！
黑風當中蘊含的力量與眼前場景散發出來的力量何其相似！
“有點意思！”
若他沒有記錯的話，暴風之主那一縷黑風的力量源頭乃是深空當中的一具枯槁乾屍，莫非那具乾屍墜落到了這片海域不成？
當時他便知道，那具乾屍既然能以一縷死氣便可腐蝕天地，其本身存在就非同小可，如今看來只怕不是祖境，也是半祖！
“既然如此，卻是不可不防，起碼要查清楚是否是那具枯槁乾屍在此！”
唰！
楊凡身形一閃，收起水德龍軀，重新顯露真身。
隨後，他手心上的月痕微動，淡淡的月輪清輝便瀰漫在了體表，身形驟然撞破海面，朝着這片死海深入進入！
海水之下，是密密麻麻無數的屍身。
其中既有呂宋島上的土著，也有往來於海上的商人。
不過此刻，他們身軀都乾癟的嚇人，體表也是一片漆黑，閉着眼睛，臉上猶自帶着死前的恐懼表情，隨着暗流在水面之上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