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陸持卻拒絕道,“咱們剛到,趁着還沒有搞出大動靜,索性多撈點……不然,你鑄金身的銀錢甚麼時候能湊夠了?”
“……”
淨街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破舊僧衣,長長一嘆。
照理說,他和陸持這陣子沒少發利市,可是,一來耐不住那些貴族自己就把自家祖墳給刨了,不給他們機會。
二來,實在是耐不住花的多啊!
他既要給自己還未出生的兒子攢下一筆豐厚家產,還要忙着給自己鑄就金身,多少銀子都不夠這樣消耗的。
真要這時候去拜見楊凡,那多少銀子能夠了?
總不能真砍一條金身胳膊,去拜見吧?
想到這裏,淨街扭了扭身子,狠狠點點頭,說道:“就依陸兄你了!咱們動靜先小一點!依我看,咱們先從周圍的小貴族下手……”
“瞧你那點出息!”
陸持卻不滿足這種做法。
畢竟,他體內也養着一個正等着黃金補全真身的大戶呢!
雖然前陣子不知爲何陷入了沉睡,可是,陸持卻不想放走這麼一個大靠山!
畢竟,對方在,他就能隨時竊取對方的力量,不僅讓他實力上相當於一個僞重樓,連《盜得經》都快積累的完善圓滿,無限趨近於登天問道的地步了!
於是,陸持盯着淨街的眼睛,說道:“咱們索性直接幹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