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持續一息時間嗎？”
楊凡喃喃道。
不過，就算只有一息，他也感覺到了那一刻的可怕！
那一刻，他彷彿覺得自己與天地相合，能夠輕易調動上界之力，鎮壓一切敵人！
甚至，他好似終於感受到了自己一直“補天”的那個存在，那一座磅礴浩蕩的上界，彷彿一個偉岸無邊的大星！
深淵如海！
浩渺無邊！
相比於這座古老的上界，他只覺得自己是那般渺小，猶如滄海一粟，甚至，他有種不由自主想要投向其中，徹底成爲上界一部分的衝動！
“擁抱它，奉獻它，它是唯一，它是萬古，它是永恆……”
“它是造化，它是原初，它是始終……”
嗡！
然而，這個念頭剛起，楊凡腦海中沉寂的《道德經》猛然釋放出無邊紫氣，瞬間將他從那般狀態中喚醒過來。
“怎麼回事！”
楊凡自忖自私，豈會做出那般選擇，一想到剛剛的那一幕，他背後都不禁生出一身冷汗。
良久後，他才吐出一句話。
“權力如深淵，動輒就要淹沒人心，人持之，卻是要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