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羅在世佛,這……”
有心腹老僧臉色微變,眼神請示桑羅嘉措。
桑羅嘉措微微搖頭:“讓他們去!你們也都下去吧!對方來者不善,勿要與對方衝突,給對方任何發作藉口!”
“是,在世佛。”
衆僧應是,皆退下。
然而,剛過片刻,就有僧人火急火燎的跑來:“在世佛,不好了,那監國將山門後的金鐘給摘走了!”
“區區一口金鐘,給他便是。”
桑羅嘉措淡淡的說道。
很快,又有人來報:“在世佛,不好了,那監國將佛殿的諸佛諸菩薩金身搬走了!”
“……不用理他。”
“在世佛,不好了,那監國將安葬在靈塔祀殿裏的歷代在世佛金身舍利給拿走穿手串了!”
“……”
咔嚓!
桑羅嘉措的臉色猙獰,手裏的舍利念珠,赫然被他用兩指碾做碎末!
“舒爾哈齊,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