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滿臉關切,一副全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的模樣!
“……”
披頭散髮的陳應龍聞言,幾乎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陰沉着臉,冰冷的眼眸定定的看着楊凡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而楊凡的臉色卻沒有任何變化。
主打就是一個“你知道是我,我也知道是我,可是,你抓不住我,那就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的淡定。
“沒事。”
陳應龍深深地看了楊凡一眼,纔開口說道:“只是本侯突然想起還有還有些公務急需處理,恐怕無法在此繼續多留,不過,本侯身受重傷,行動不便,不如楊廠督護送本侯回寧遠如何?”
“……”
楊凡哪裏看不出對方一副準備趁機打死自己的模樣。
傻子纔去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