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楊凡的瞭解,如今大明的前線軍中除了楚憐心這位楚侯外,那就只有陳應龍了,這個結論屬實讓他有些繃不住!
“陳應龍,你竟會派人拉攏我?”
楊凡的表情似笑非笑,心裏卻覺得對方真是慧眼識英雄!
我楊某人隱藏的這麼好,就算是這樣,對方依舊能夠一眼在人羣中發現了我,這等孽緣當真大的不可思議!
只是沒想到之前從他手中逃脫的楚肖雲,竟然已經投入了陳應龍的麾下,不僅成就了武道神藏,竟還坐上了統領的位子!
不過,對方來都來了,他總不好拒絕才是!
“且看看,你們能捨下多大本錢,來拉攏我!”
楊凡一揮袖,帶着聶老十消失在原地。
而對方來的速度比他想象的更快,楊凡剛返回,就感覺到一道氣息憑空出現在了他的營帳裏,來勢之迅猛,幾入無人之境!
怎麼可能!
楊凡看着出現在面前的“李先生”,瞳孔驟然收縮,對方絕對不是那所謂的李先生,恐怕稱呼一個“理”先生更爲合適吧!
他強壓心頭的震盪,冷聲問道:“你是何人!”
“監國真是貴人多忘事,剛剛見了我,轉眼間就忘了嗎?” .??.??
“李先生”神色淡然。
此刻的楊凡已經徹底冷靜下來,隱約間已經意識到了來人的身份,沉吟說道:“來者是客,閣下既然來了,那就飲一杯吧!”
說罷,抬手示意對方坐下,抬手間便舉起酒壺,斟滿酒。
“李先生”一笑,從容不迫的坐在了楊凡的對面,宛如一位古板的士大夫,氣勢上竟絲毫不輸楊凡,反而給人一種分庭抗禮之感。
“酒是好酒,可惜年份太短,粗品可以,卻經不起細品。”
“李先生”端起酒杯,小酌一口,神色悠然的品評說道,“缺乏歲月磨礪的東西,飲起來終究是寡淡無味!”
“閣下說笑了!”
楊凡淡淡的說道,“酒有新舊,陳釀雖香,但是新酒更加清冽!另外,陳釀終究會喝完,新酒卻會變成陳釀老酒。”
兩人看似在說酒,實際上卻是將新酒和陳釀比作大清和大明。
“李先生”一笑,卻看着楊凡的眼睛,話鋒猛地一轉,問道:“新酒或許等得起,可是,監國你等得起嗎?
”
這話一出,整個營帳內的氣氛都變得有些沉凝起來。
“閣下此言何意?”
楊凡眯起眼睛,旋轉着酒杯的手也停了下來。
“李先生”一副已然拿捏住了此次交談中的主導權,淡淡的說道:“監國之命,當絕於十幾年前,就算不是,退而次之,也當死於年前,最後一次則是明皇二次吞界之前!三次未絕,監國當真以爲是自己的命數強盛之故嗎?”
“三次未絕?”
楊凡的眉頭忍不住一挑,似乎難掩驚容。
“不錯!”
“李先生”的氣勢似乎越發強勢,有種鐵口直斷之感,緩緩的說道:“十幾年前,監國欲行自立,權勢被廢,僥倖未死!”
“年前,薩滿教之亂,監國又是僥倖未死。”
“明皇二次吞界前,當時監國被迫獻祭之時,僥倖未死,卻也只剩下一具骨體。”
“試問,監國再一再二再三,當真能過得了第四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