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逼我楊某人把喫進肚子裏的東西吐出來啊……”
楊凡徹底明白了。
終日打雁，沒想到被大雁啄了眼睛。
而且，就算是他能夠以大清龍氣鎮住自身氣數，可是，他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勢必受到極大影響。
畢竟，他如今的強大完全是建立在水德，大清龍氣和月權之上，一旦大清龍氣無法動用，那他只靠水德和月權，絕無法超然物外。
所以，想要穩固自身氣運，還是得還賬。
遺憾的是，楊凡找遍了身上，卻發現自己還真沒甚麼能還賬的。
而且，一個重樓六重的殘骨……那也得起碼用一個完整的重樓三四重來填啊！
“這筆賬不好還啊！”
楊凡心裏有些糾結了。
當然，更糾結的卻是大政殿的努爾哈赤。
“老三的氣數怎麼瞬間跌落了谷底？”
努爾哈赤臉色有些難看，“難不成這麼快便堅持不住了？大戰將啓，就還差一兩個月的時間，老三絕對不能在這時候出問題！”
對方被他視作最後一道保險，還要最後助他一臂之力，怎麼可能這樣倒下？
“看來，只好消耗大清氣運來幫助對方鎮壓氣數了，好在只需要鎮住一兩個月的時間，一切就結束了……”
努爾哈赤一咬牙，終於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