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說。”
德因澤和阿濟根遲疑着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問到這裏,楊凡也就不再繼續問了,命人讓兩人簽字畫押後,他便起身離去。
德因澤和阿濟根見其離開,這才鬆了口氣,從地上起身。
“咱們這麼說不會給貝勒爺造成麻煩吧?”
阿濟根問道。
“不會!貝勒爺之前不讓我們插手,我們就不插手。”
德因澤自作聰明的說道,“可現在是阿巴亥與代善私通有染的事情傳出來了,大汗派人找我等問話,我們能不說嗎?”
“更何況,若不借着這次阿巴亥倒了的機會立功,恐怕到了老死,你我也是個丫鬟侍女!”
“可現在不同了!”
“若這次因功被封爲庶妃,那麼你我也是主子了!”
說到這裏,兩人相視一眼,皆是難掩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