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王爺我是不會虧待自己人的!”
楊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目光看向了其餘人,“你們說,是吧?”
“王爺說的是……”
其他人眼看着這一幕發生,只能是一邊
嘴裏咽苦水,一邊用筆在紙上落了名姓和家族。
“呼!”
楊凡接過聶老十收上來的紙,吹了吹上面尚未乾涸的墨跡,露出笑容。
“各位,你們先都回去吧!對了,那些贓物數量龐雜,如今還在清點,過些日子待清點結束,自會還給你們。”
至於到底還不還,以楊凡的爲人,那不是明擺着嗎?
更何況,大家都是自己人,這些珍寶我楊某人親自替你們收着,主打一個安全,你們非但不領情,還敢張口討要?
找死!
“……是,王爺。”
一羣人退下,心裏罵罵咧咧的走了。
來這一趟,不僅家族遺失的珍寶沒有取回,還把自己家族綁上了對方的戰車,他們簡直都快要輸麻了好嘛!
當然,也有人看好“舒爾哈齊”,瞥了眼剛剛被許了義女的那位家主,酸溜溜的說道:“輝羅家主,你可好福氣啊!今後便是王爺的女婿了!”
輝羅家主此時已經擺正了心態,反而覺得無比得意。
別人都賠了,起碼他還白賺一個女人當填房。
要知道,那可是王爺的女兒!
哪怕是義女,還能差了?
於是,他擺擺手,含蓄無比的露出一絲笑容,說道:“今後大家都在王爺麾下,還要多多親近纔是啊……”
而與此同時。
此案的處置結果,也上呈到了大汗金帳努爾哈赤的手裏。
“這個舒爾哈齊,果然不愧是本汗的弟弟。”
努爾哈赤看着奏摺上的內容,聲音裏透出一絲唏噓和感慨,“哪怕被免去官職,這些年過去,依舊是手段老辣。”
不僅逼得皇太極處
置了心腹,還趁機昧下了珍寶,並且引導了這些貴族對皇太極的憤恨,半施恩半脅迫的將這些人全都拉攏到了自己的戰車上。
簡直都快要贏麻了。
“皇太極這次做的有些差了。”
努爾哈赤搖了搖頭,略顯失望。
“至於洗劫朱子的聖廟,無疑是太過急功近利了一些,反被將計就計,不光折損了自身心腹,還落下了污點。”
言語間,卻是認定了這次劫案就是皇太極所爲。
“不過,洗劫聖廟,恐怕還要給朱子一個說法……”
努爾哈赤嘆了口氣,身影一閃,卻是出現在了盛京城的上空,那一條盤踞的巨大皇道龍氣面前。
而皇道巨龍之前,則是端坐着一個人影。
正是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