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勒府。
皇太極正在看書,一個心腹匆匆闖入書房,跪地急聲說道:“貝勒爺,出事了!”
“出了何事這般慌張?”
皇太極放下書,皺着眉頭問道。
“是朱子聖廟那邊……”
心腹連忙將聖廟那邊某位功能神傳來的消息講出,“這個李成林,竟然暗地裏做出這等事!眼下舒爾哈齊已經率人前來貝勒府拿人了!貝勒爺要及早決斷啊!”
“去把李成林和胡近山叫來!”
皇太極沉聲說道。
“是,貝勒爺!”
心腹快步退出去。
很快,李成林和胡近山便出現在書房裏。
兩人的心中都很忐忑,看到坐在桌案後的皇太極,連忙跪下說道:“貝勒爺,聖廟一事,並非我等所爲……”
“我知道!”
皇太極擺擺手,打斷了他們的話,說道,“之前讓你們劫掠所得的贓物何在?”
李成林趕緊說道:“就埋在城西的一處民宅中,我們分毫未動。”
皇太極點點頭,沉吟着說道:“本想給那舒爾哈齊找些麻煩,沒想到卻被人將計就計,如今此事已然不可爲,你等先離開盛京去避避風頭吧!”
“貝勒爺!”
李成林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然而,身旁的胡近山卻一步踏出,正色說道:“我們若是走了,那舒爾哈齊帶人上門,貝勒爺打算如何交代?”
皇太極沉默片刻,才緩緩說道:“此事我自會處置。”
“處置?”
胡近山嘆了口氣,沉聲道,“對方既然敢上門,恐怕是已經得了部分證據,貝勒爺胸懷大志,豈可因爲此事而絆住腳步……”
話到此時,他的袖子中竟是陡然落下一柄短刃
!
短刃的刀柄入手,胡近山猛地握緊。
隨後只見他擰身轉步,手臂揮出,空氣中驟然劃過一道白線,那赫然是短刃的鋒芒。
唰!
伴隨着短刃揮斬而過,李成林的人頭轟然從脖頸上掉落,直到死亡,他仍不敢相信胡近山會對他下毒手!
“你……爲何……殺我……”
胡近山緩緩開口:“你心思不純,腦後生有反骨,若有朝一日被擒獲,必然會反咬貝勒爺!你我兄弟,我不忍心見你墮落到那一天。”
“……”
李成林的脖頸噴出血水,嘴巴已經張不開。
胡近山的手輕輕落在他的人頭上,他的腦袋裏頓時攪成碎末,做完這些,胡近山才滿臉悲慟的轉頭看向皇太極。
“他是我兄弟,他是甚麼人,我最清楚了。”
胡近山嘆了口氣,抱着李成林的人頭跪在了地上,“貝勒爺,我雖自認受得了大刑,卻難保別人有甚麼手段,令我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