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皇壽誕,毫無波瀾的結束了。
朱高烈的表現中規中矩,全程並無出格舉動,令一些暗中觀察他的官員,以及諸國外使,還有方外人士略顯失望。
尤其是,定壽天丹並未出現在了貢品禮單上面,這引起了不少人的猜疑。
他們不確定是朱高烈在故弄玄虛,請君入甕,還是說此丹在昨日就已經被服下…… .??.
畢竟一位壽祚延綿的明皇,是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的。
“宋景晟……”
這讓不少人將目光落在了一天未離開皇宮的禮部尚書身上,或許從此人那裏能夠得到他們想要的答案。
而與此同時。
朱高烈終於應付完一衆臣工,返回太和殿,這才鬆了口氣。
唰。
不過,等他剛鬆了口氣,就看到御座上端坐的朱高焬,他心裏那根弦連忙繃起,拜倒在地:“見過皇兄!”
“嗯,你做的不錯。”
朱高焬看着他,眼神幽深,帶着一絲令朱高烈感覺到不安的顏色。
而這一刻,本來在朱高烈體內不斷冷嘲熱諷的姬長清,也突然沒有了半點兒聲息,似乎整個消失在了朱高烈的感應當中。
這讓他略顯不安,猶豫着是不是要將自己無意服下定壽天丹的事情講出。
“烈弟,無須緊張,朕既準你出來,便不會輕易將你打落回去。”
朱高焬淡淡說道,“你只要安分守己,替朕做事,那朕答應你的,便都會作數。不過,朕給你的,你可以拿,不給你的,你不能動。”
頓了頓,他繼續道:“此外,後宮三千妃,該是你的,朕自不會要,仍舊是你的。但唯有兩人,陳後和蕭淑妃,你想也不要想,懂朕的意思嗎?”
“是,
皇兄。”
朱高烈連忙回答。
陳後?
就是朱高焬不提,他也不敢,不僅手握月權,位列重樓,還是陳應龍那廝的女兒,他想瞎了心纔會去招惹。
至於蕭淑妃?
朱高烈有些奇怪,不知道此女是哪一點入了朱高焬的眼,竟放之與陳媛同列。
朱高焬交代了一番後,便揮手讓朱高烈退下。
朱高烈一出去,體內姬長清的意識就再次冒了出來。
“剛剛發生了甚麼事,你怎麼可能屏蔽掉朕的感應?”
“現在知道怕了?告訴你,晚了!要不是朕念及有你在,能在無聊時,與朕解解悶,剛剛朕就結果了你!”
別看朱高烈面對朱高焬時,身段柔軟,可是面對這位大週末帝,那嘴可是硬的很。
“呵呵!”
姬長清卻早已看清楚了朱高烈的底細,冷笑,“是嗎?那朕可要謝謝你了!作爲謝禮,今晚上朕自當好好欣賞一下你愛妃的絕活。”
“……朕遲早弄死你!”
朱高烈一下子破功,罵罵咧咧的前往了後宮。
而太和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