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比他慘啊!
朱高烈心裏嗤之以鼻。
不過,對於怎麼對待王秀,他卻有些猶豫。
畢竟,當初他與人合作,卻是強佔了對方的身體,逼得對方不惜自爆神魂才逃去殘魂,這可是近乎殺身之仇!
而事後他遭了陳應龍的算計,王皇后纔有機會重新得回舊軀。
雖然不知道對方猜沒猜出是他,可他卻不得不防。
當然,還有對方那孝裏藏刀的好兒子,朱兆庭!
“不僅壞了朕留在秋安宮裏的後手,竟還打算追封朕爲‘明煬帝’……”
朱高烈畢竟是坐過皇位的人,對於諡號自然也是有幾分念想的,這個“明煬帝”一出,簡直是要把他釘死在史冊裏!
他眼眸閃動,突然看向彭安,輕聲問道:“冷宮的確不是長久之地,秀兒畢竟是朕的髮妻,朕想着,
不如將她先轉移安頓在太子府裏!”
“大伴,你看如何?”
太子府?
彭安不由的一愣,腦子快速轉動,嘴裏卻已經回應道:“陛下既有決斷,那臣自然不敢妄議,太子府卻是一個好去處。”
“嗯,朕也這麼覺得。”
朱高烈點點頭,“那大伴便去安排吧,朕還有點事情要幹。”
說完,扭頭鑽進了殿裏。
不多時,裏面便傳來了陣陣歡聲笑語,靡靡之音。
“陛下只是壓抑得久了,等到過了這陣子,自會恢復當初的英明神武……”
彭安沉默的站了片刻,這才轉身而去。
太子府。
當朱兆庭得知自己的母后王秀被轉移出冷宮,即將安排在自己這裏時,他都是一愣,沒想清楚這到底是何意。
“不對!那位絕不可能做這種決定,總感覺發生了甚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朱兆庭皺緊了眉頭。
一旁的了凡卻說道:“殿下,此事可容後思量,定壽天丹一事纔是當務之急!”
“宋景晟嗎?此人是開禁後成就的半聖,本身乃是一酸朽腐儒,歷來不討人喜歡!”
朱兆庭果然被轉移開注意力,沉吟道,“這次先是得罪了彭安,又拒絕了整個文官集團,恐怕是有了做孤臣之意,想從對方手裏取得定壽天丹,恐怕非是易事。”
“正因爲不好得,所以一旦得到,那才更容易洗脫嫌疑!”
了凡正色道,“殿下身上的龍氣越發昌盛了,若無定壽天丹的幫助,殿下恐怕也撐不了太久了吧!殿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朱兆庭沉思起來。
他的龍氣,的確是越發難以抑制了。
儘管有太子位,可是,太子到底不是皇帝,甚至不如就藩的藩王,區區一個東宮班底,根本無法替他承載龍氣!
龍氣因由體制承載,軍民一體,方顯皇道之威!
可現在,他卻僅靠自身之力承受偏轉的真龍之氣,可想而知真龍之氣對他的侵蝕之深!
這麼下去,恐怕他真不一定熬得過太和殿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