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應龍依舊端坐,手指間卻多了一顆黑色棋子,“劉玄,就知道你這老東西再次現身,投靠陛下,是包藏禍心,意圖不軌!”
“陛下胸懷大志,所以惜你之才,卻不知你越有才,危害越大!倒不如,由本侯親手挖出你的神藏,交給忠誠可用之人!”
呼!
陳應龍的身上,突然起身走出一道籠罩着幽光的人影,隱約間能夠看到一個梭子形狀的武體在其人影中沉浮!
人影一腳踏出,便徑直消失。
神都。
“幾近重樓啊!”
劉玄睜開眼眸,看着棋盤上碎裂的數顆棋子,臉色肅穆。
知己知彼,方可百戰百勝!
尤
其是他這種弈棋的棋手,若不能掌握敵人的實力,難免會發生誤判,可一旦試探別人,難免會漏了自己的底!
“這陣子正好去幫太后娘娘進行天命大演,避避風頭!”
劉玄毫不猶豫的前往了皇宮。
而他走後沒有多久,一個人影便出現在了這裏!
通體被幽光籠罩,宛如鬼影般,人影目光四顧,面無表情的臉上沁出冷意:“果然不愧是命數一道的大家!逃得倒快!”
“不過,待本尊回返,你又能躲多久?” .??.
在確定自己尋不到劉玄後,人影“譁”的一聲如水銀散落滿地,消散無形!
“呼!”
站在宮門口的劉玄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居所,拍了拍胸口,本來心驚肉跳之感漸漸消弭,“還好自己溜得快!不然,恐怕真被這傢伙堵上不可!”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跨入宮門,前往了慈寧宮。
慈寧宮。
陣陣梵唱聲和木魚聲在宮裏迴響。
熟悉吳太后的人都知道,她有延請高僧前來講經做法了,而時下在神都裏頗有名望的,自然是要數了凡大師了!
此人原是法華寺方丈,後來前任國師智明覆出後,此人便另立門戶,在神都內一應富戶豪商們的支持下,建了一處寺院。
寺院不大,卻屢屢有顯聖之舉。
而寺內了凡座下的諸位高僧,如覺遠,覺嚴,瞭然,了斷等人,也是佛法高深。
所以,寺院的香火很是不錯。
而此刻,了凡正在陪吳太后談佛論法,談笑風生。
一羣和尚當中,做了僞裝的淨街正眼觀鼻,鼻觀心
,看似梵唱,心裏卻暗暗嘀咕。
“這吳太后乃是明皇之母,歲數早已不小,沒想到保養的這麼好!這長得,嘿!若是陸持在這裏,定是喜歡的緊!”
而在此時。
劉玄也從外面走來。
他聽到梵唱聲,也不由得微微挑眉。
“這羣禿驢,手倒是伸得挺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