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列心頭一凜,連忙道:“廠督大人慧眼如炬,一切都瞞不過大人的眼睛。”
“咱家自然是慧眼,不過,你楚肖列身爲邊地將領,不經請示,便返回神都,卻是生了一副好大的狗膽子!”
賈時安語調慢條斯理的說道。
楚肖列臉色微變,他返回神都乃是受陳應龍之命,以爭取楚侯爵位,自然選擇了暗中行事,沒想到卻被賈時安直接點出。 ??
尤其是擅離職守,不經請示入神都,這可是要斬首的大罪。
“廠督大人……”
不過,他剛打算說話,卻被賈時安一擺手打斷:“不要衝咱家解釋。咱家只問你一句,是要死,還是要活!”
楚肖列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吐出兩個字:“要活。”
賈時安露出笑容。
他很喜歡這種掌握了對方的生死後,再行與對方談話的感覺,因爲這代表着他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而對方根本無法拒絕他!
“是個聰明的。”
賈時安彈動了一下手指,淡淡道,“咱家本以爲你會提及陳侯,以陳侯之名來壓咱家,那咱家說不定一個不高興,就直接順手將你殺了,倒是省了接下來的事情呢……”
楚肖列心中一冷,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因爲剛剛他的確有過這等想法!
不過,對方的這番話,卻讓他立馬意識到了甚麼,連忙說道:“廠督大人說笑了。您有何吩咐,還請明示。”
賈時安說道:“你手下那夥皮魔王,是來自聶家?”
“沒錯。”
“聶家家主如今是……聶真?”
“是。”
賈時安再問:“你與他達成了何種承諾?”
楚肖列稍作猶豫,才說道:“我承諾於她,若是我得了楚侯侯爵之位,會迎娶她入門,幫她聶家抬門楣,進入勳貴行列。”
“迎娶?”
賈時安一怔。
楚肖列並未察覺到哪裏有甚麼不對,點點頭,說道:“沒錯。”
賈時安不由得目生異色,多看了楚肖列一眼,暗歎對方是個漢子,爲了掌控聶家那夥皮魔王,當真是捨得下了血本啊!
他倒也沒有多追問此事。
畢竟這是個人愛好和選擇,旁人沒必要說甚麼。
更何況,身爲鎮國王侯一脈,能夠忍辱負重,關鍵時期作此決斷,可見此人潛伏多年,心中尚有大氣量,大城府,今後未必是池中之物!
結個善緣,也是不錯的。
於是,賈時安態度也溫和了不少,問道:“如此說來,你手裏的確掌握有扳倒現任楚侯楚憐心的證物?”
“不錯。”
楚肖列一咬牙,將聶誠的人皮取了出來。
“確實是出自楚憐心的蛟龍剪。”
賈時安只是看了一眼,便確定了此事,若是按照楚肖列的方法運作,倒的確有將楚憐心打落爵位,甚至問罪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