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真一揮手,大廳裏的二十來張人皮頓時變幻形態,一個個變得花容月貌,各有千秋,氣質也是不同。
赤着身子,就這麼彼此打量着,桀桀怪笑。
似乎,這像是一種獨特的修行方式,令他們人皮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都變得更加深濃了幾分。
“記下彼此的形貌,便於相認。”
“都出動吧!”
聶真再一揮手,這羣族老們便怪笑着遁出了大廳,消失無蹤。
安排好了這些人之後,聶真再次來到了安置楚肖雲的院子,看着那
個狼狽不堪的人影,聶真的表情裏露出了一絲嘲諷。
“沒有力量的女人,就是這個下場!”
他轉頭看向那些下人。
“好好伺候着,人若是有半點兒閃失,小心你們的性命。”
那些被割去舌頭的下人們紛紛跪地,回應着聶真的命令,聶真見狀一甩袖子,轉身離開了這裏。
而癡傻的肖楚雲,低着頭瞥過聶真的背影,眼底劃過一絲深入骨的恨意。
就在神都醞釀着波瀾的時候。
無盡天外,高懸於諸天之上的道門長河,卻開始了激流奔湧,三位道祖聯手,駕馭着長河顯現在了一處荒僻的星空之下。
一輪坑坑窪窪的巨大冰封星體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冰冷,沉寂,破敗,荒涼。
沒有任何空氣,不適合尋常生靈存在,依稀能夠看到那一個個環形的冰封山脈當中,一座座輝煌舊宮的痕跡。
“誰能夠想得到,當初懸照諸天的太陰星,如今會落得這般敗落景象。”
應天道祖嘆了口氣。
而一旁的天師道祖卻一臉冷漠表情:“時也運也命也!就算再破敗,依舊是太陰之星!可若有朝一日,道脈落寞,吾等恐怕想得此下場都做不到!”
“道兄何必危言聳聽!”
平素寡言少語的真一道祖淡淡道,“只要吾等三人在,道門自可永續長存,大不了提前收割……”
天師道祖看了真一道祖一眼,狀似漫不經心的又瞥了眼應天道祖,幽幽的說道:“只怕有人覺得這源頭上的座位太多,坐不下這三人了呢!”
應天道祖臉色一變,冷聲道:“道兄此言何意?”
天師道祖毫不退讓的說道:“本座不過是隨口一說,應天道兄何必如此激動?莫不是背地裏做了甚麼事,心虛不成!”
應天道祖盯着天師道祖的眼睛,身後的一道劍影緩緩浮現,劍身上勾勒着玄妙紋路,宛如述說天命和生死!
順天應人,此劍正是應天道祖的佩劍,乃是以盤古殺念所鑄成的殺器,能撕裂混沌,開闢天地,重煉地火水風!
此劍,似乎僅僅只是顯露虛影。
可饒是如此,在其顯現的一剎那間,四方虛空也被無邊無際的殺機籠罩,哪怕是座下的道門長河都爲之波瀾俱靜,被壓下所有波濤!
“道兄,是打算與我在此時此地做過一場不成?”
應天道祖面無表情。
天師道祖冷笑:“道友這是在恫嚇本座不成?”
說話間,在他身後,五座重疊山巒形狀緩緩浮現而出,赫然是他的護道器之一——五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