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都說那楚憐心勾搭上了新晉西廠廠督楊凡,這下子全明白了,人家現在是報復上門了啊!
錘子,可不就是敲打嘛!
這是在有意敲打他們林家的過往所爲啊!
“孃親,女子襲爵一事的確有違古制……”
林方文努力想要解釋自己的行爲,可林老夫人哪裏聽得
進去。
“女人怎麼了,老身我難道不是女人?連陛下都要提升女人的地位,你還有意阻攔,難道你真想老身去學院裏掄大錘嗎?”
“老身白養了你這沒良心的兒子……”
“來人,取家法來,老身今日要代表林家的列祖列宗,好好教訓你這孽子……”
第二天,兩隻眼睛剛剛消腫的林方文果斷遞上了摺子,上面一番慷慨陳詞,花費大量辭藻來言明女人的重要性。
中心意思自然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舉楚憐心襲爵。
這樣的摺子並非只有一封,而是整整一沓!
楚夫人一旦下定決心,行動力可謂是驚人,一天時間連走數十家,上至袞袞諸公,下至勳貴豪門。
主要就是曾經拒絕過楚憐心的那些人。
上至高堂老母,下至妻妾填房,一個都沒給這些人剩下,全部被通知去學院裏的鍛造科報到。
這陰損的主意,頓時就引起一番雞飛狗跳。
一座座豪宅大院裏全都是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聲音。
尤其是在這期間,楊凡一直暗中命人護持楚夫人,擺明了就是在告訴那些人,楚憐心襲爵乃是他這個西廠廠督的主意。
誰敢違逆,就是和他作對!
而那一羣堵門大儒更是前車之鑑。
不僅是登了報,還以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罪名,幾乎是被釘在了恥辱柱上,一個個體內的經典都差點兒崩裂,跌落境界。
好在楊凡給了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准許他們在學院授課,以彌補他們的罪過。
這羣人吃了苦頭,自然是踊躍爭先。
等到一路快馬加鞭的楚肖列進了神都後,看到的就
是滿朝文武,無不在保舉楚憐心襲爵的局面。
“我到底錯過了甚麼?”
楚肖列頓時傻眼了。
還未等他有甚麼動作,聖旨便已經下達,准許楚憐心襲爵。
當楚憐心接過傳旨太監的聖旨時,一時間,還有些恍惚。
“自己,就這麼成楚侯了?”
傳旨太監笑了笑,用鴨子嗓說道:“楚侯,時候不早了,那咱家就告退了。”
新晉楚侯楚憐心這才反應過來,直接命人塞了五千兩銀子給這傳旨太監,這傳旨太監收了銀子,立馬露出滿意笑容。
直到此時,才低聲提醒道:“楚侯,莫要忘了去宮裏謝恩。”
“多謝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