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旨,豈是說笑?
開闢道脈,稱尊做祖,那可是祖天師一級纔有的資格!
而且,多年前那個女瘋子就是祖天師,閉關這麼多年了,不是說早已經坐化衰朽了嗎,難道還能更上一層樓不成?
否則,這程舒月如何敢這麼囂張!
太沖道人抬頭,身上的寬大道袍無風自動,整個人緩緩升騰而起,直到和程舒月相對而立。
“舒月,多年不見,何必見面就要打打殺殺。”
太沖道人說道。
程舒月冷笑一聲:“嗬,打打殺殺?那也是我打殺了你們。”
太沖道人聞言一窒,眼底劃過一抹慍怒。
“戰,還是和?”
程舒月卻不理會他的惱怒,一直素白玉手託金色法旨,微微運轉道力,金色法旨漸漸落下朦朧的光輝。
那法旨看似薄薄的一張紙,一絲光輝落下後,竟壓得整個虛空似乎都在塌陷,崩裂,衰朽,寂滅。
整座道觀的諸多大殿,牆壁都開始隱隱的出現破損和開裂,似乎真的要被從現世抹去一般。
在場的天師齊齊色變。
感覺到自己的神魂都在顫抖戰慄,一股極爲恐怖的氣機隱約鎖定了他們,讓他們有種世界末日之感!
這讓他們徹底意識到,一位託舉道天的祖天師留下的法旨,真的能夠將他們這羣人徹底抹去。
是以,太沖道人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掙扎片刻,頹然放棄,緩緩的說道:“太慄和太元一事,我等事先並不知道。既然此事是私怨,那我等自然不好插手。”
程舒月停下催動金色法旨的動作,在太沖道人爲首的衆位天師道的天師們臉上一掃而過,輕飄飄的說道:“這纔像話!既然如此,那就立誓吧!”
屈辱!
被人堵在家門口發誓的屈辱!.
這差點兒讓一衆天師氣得道心崩塌,不過,形勢比人強,他們一個個都發下了道誓,哪怕是太谷也不得不低頭。
程舒月見狀,這才離去。
她一離去,在場的衆多天師一個個陰沉着臉色,太沖道人第一個離去,其他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