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降低。
她擔心，楊凡是用了某種急功近利的手段，從而快速的突破了境界，難保不會透支和影響未來的潛力。
楊凡看着陳妃娘娘的眼神，一攤手，滿臉無辜的說道：“這……我不清楚。”
“那就奇怪了。就算你天資過人，可神魂之道，素來需要厚積薄發，哪怕是近乎墮入魔道的佛門，也講究頓悟和漸悟。”
陳妃娘娘輕聲說道，“不過，本宮看你神魂並無虛浮羸弱之相，也無強行提升的痕跡，難道說是有甚麼填補了你的神魂積累？”
眼看着陳妃娘娘越猜越靠近真相，楊凡不得不暗中催動鎮魂印，壓制內心的波動，強忍着拔腿要跑的衝動。
怨不得都說女人不能太聰明。
太聰明的女人，太可怕了。
就在這時，大牀的帷幕裏面突然傳來“嚶嚀”一聲，是蕭淑妃醒了。
楊凡連忙躲到了一旁。
陳妃娘娘緩步走到近前，蕭淑妃已經從裏面出來，睡眼惺忪的說道：“妹妹，剛剛我好像聽到你和人在說話？”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褻衣，肌膚晶瑩如玉，露出好看的鎖骨，同時，她寬廣的胸懷，有一種成竹在胸的氣質。
若是從側面看去，幾乎能夠看到那一條挺拔而圓滿的弧線。.
陳妃娘娘眼神裏劃過一抹羨慕，上前拉住了蕭淑妃的手，說道：“姐姐你聽錯了，這麼晚了，宮裏哪裏還會有甚麼別的人？”
“哦，這樣啊。”
蕭淑妃點了點頭，說道，“我還以爲是小凡子來了呢！”
“小凡子？”
陳妃娘娘的眼神眯起來，躲在暗處的楊凡突然感覺有股子危險的感覺傳來，就聽她緩緩說道，“姐姐看來倒是對他印象頗深啊？”
蕭淑妃眼神略顯迷離的說道：“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姐姐總會覺得安心一些。唉，真是羨慕妹妹啊，手底下能有這麼貼心的人。不像姐姐我，從江南到神都，身邊連一個親近的人都沒有。”
說到後面的時候，她的聲音也變得有些低落起來。
陳妃娘娘輕聲說道：“姐姐說的哪裏話，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