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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凡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說道:“着甚麼急,我們就在這裏審!”
“甚麼?”
鄭奎臉色一變。
“怎麼,你似乎是很不願意的樣子?”
楊凡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淡淡說道,“東廠的大門就在你身後,你想走,那我也不會攔着你。不過,你可要想好了,這麼走的後果。”
說到後面,楊凡的語氣也變得陰森起來。
“你!”
鄭奎哪裏聽不出楊凡話語裏的威脅。
可是,他此刻卻壓根不敢反抗,這裏是甚麼地方?
東廠!
若是他真的就這麼走了,萬一被楊凡這歹毒傢伙安上一個逃獄的名頭,只怕剛出大門,就要被亂箭射死不可!
於是,他咬緊了牙關,竟然還真就悶頭不說話了,就這麼杵在那裏,等着接下來的事情。
楊凡一挑眉,略顯失望的看了對方一眼。
還以爲對方真會憤而離去呢!
“閆雷,佈設刑堂,咱家有些話要詢問鄭統領。”
楊凡看到人羣裏匆匆趕來的閆雷等人,直接吩咐道。
“是。”
閆雷不敢怠慢,立刻下去安排,幸好東廠裏早就熟悉了這等事務,不一會兒就已經佈設好了。
楊凡直接坐在了主位,而鄭奎就站在了下面。
“鄭奎?”
鄭奎悶聲悶氣的應道:“是我。”
“這次拿你過來,你可知道所爲何事?”
楊凡好整以暇的問道。
鄭奎心說,老子自然知道你要整我,等老子忍過去這波,改天趁機會就做了你,可嘴上卻說道:“還請公公明示。”
楊凡冷冷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不肯說,既然如此,那我就親自和你說,爲甚麼把你抓過來!”
他站起身來,雙手按在桌案上,居高臨下的俯瞰着鄭奎。
“暗中指使禁衛,襲擾長青宮宮人,可是你做的?”
“對宮人威逼利誘,配合禁衛窺視陳妃娘娘,又是不是你做的?”
“另外,當咱家前往禁衛軍衙門,興師問罪時,你竟然抵死不認,甚至意圖殺咱家滅口!”
“這些,你可有話說!”
鄭奎臉色不變,沉聲說道:“我不懂公公這話是甚麼意思!我等禁衛軍行事素來嚴苛,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