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楊凡，一個人回了偏殿。
身影那叫一個蕭瑟。
打量着這個闊別了一段時間的房間，楊凡竟有種回到了家的感覺，果然，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在牀榻上悠閒的一躺。
楊凡學習了這麼久，也有些疲乏了，然而這時候，他突然聽到外面輕微的腳步聲傳來，隨後是叩門聲。
“誰？”
楊凡眉頭皺起。
這麼晚了，誰還會來找他？
“楊管事，我是小蓮子，您睡了嗎？”
小蓮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着一絲忐忑不安的感覺。
“進來吧。”
楊凡坐起來，一揮手，無形的勁力將房門打開，果然，看到外面的小蓮子站在那裏，神色有些緊張。
“是。”
小蓮子深呼吸了一口氣，邁步進來。
“這麼晚了，來找我做甚麼？”
楊凡看着小蓮子，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讓他坐下，這才奇怪的問道。
小蓮子臉色顯出幾分掙扎，知道改變自己命運的時刻就在眼前，起身後一頭跪在了楊凡的面前。
或許是這一跪讓他徹底心情平復下來，竟顯出幾分果決氣度，說道：“回稟管事，小蓮子本是出身書香門第，十三歲就中了秀才。然而，世道艱澀，家道中落，我手無一技之長，又有老母要養，只得投了宮內，死中求活。”
“管事您孤身崛起，身邊無有親信，註定難得長久！我願爲管事牛馬，任憑管事驅策！求管事收下！”
他竟然一頭磕在了地上，久久沒有起身。
“這是主動前來投效？”
揚帆眯起了眼睛，卻沒有說話，而是看着身前的小蓮子，心思轉動起來。
小蓮子說的對，他身邊的確無人可用，這對於以後的長久發展，的確不利，畢竟他不可能永遠單槍匹馬應對一切。
或許，可以考慮收下小蓮子？
楊凡思考了片刻，卻是問出了一句很現實的話：“親信，我的確是需要的，可我爲甚麼要選你？”
身爲宮裏管事，東廠的檔頭，已經有資格成爲一個小山頭了，或許只要他流露出一些意思，想要投到他門下的人立馬就會蜂擁而至。
如此情況下，你小蓮子，又何德何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