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平日裏一個個的故作清高,還不是爲了裝作清純玉女,圖一個攀龍附鳳,賣個好價格!大家目的都一樣,只是方法不同,你們有甚麼資格來嘲諷我!”w.
杏月咬緊了銀牙,雙手握得緊緊的,眼神裏的恨意幾乎快要滴出水來。
她不但恨上了這些女人,連帶着陶英也被她記恨上。
爲甚麼要買這風月樓,若不是他出現,那她還是以前老闆的貼心寵物,能夠獨享老闆的寵愛!
儘管老闆沒有收下她,只是經常鑑賞她的簫技,甚至還盼着她能賣個好價格,那也比現在的陶英要強!
起碼,她在那時候,身份和地位是居於衆人之上!
而不是現在這般,只是衆人中的普通一員!
頂樓房間。
紅媽正和楊凡規劃着接下來如何爭奪花魁,在紅媽看來,一個完美的亮相是必要的,那無疑是在整個春熙鎮亮出了名號。
劍仙子。
這個名號就很好。
如此英姿颯爽,冷清如天上明月般的女人,試問,哪個男人不想要將之徵服,然後一親芳澤呢?
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紅媽的臉上沁出一抹嘲諷笑容,冷冷說道:“媽媽我在這歡場裏做了二十多年,早已看透了他們這羣男人的本質!”
“你越是表現得高冷,他們就越是喜歡,哪怕只是偶爾說句暖心的話,他們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當然,這是些老實人。”
“也有些追求很單純的,他們的喜歡就是要得到你的人,等到他們真得到了,厭煩了,那你就會被棄之如敝履!”
“所以,你要晾着他們,又要始終讓他們保持對你的興趣,讓他們覺得你永遠是一個謎,纔是你成爲花魁的制勝法寶!”
紅媽絮絮叨叨的傳授着經驗。
楊凡彷彿聽到了一個渣女在傳授如何成爲海後的經驗大全,最後頗爲認同的點點頭。
“聽紅媽你這一席話,簡直是勝讀十年書。”
楊凡頗爲感慨。
紅媽笑得頗爲得意:“月仙,等你做的長久了,自然就甚麼都懂了。只要你不動心,那羣男人啊,就是你手中的玩物!”
“咳咳。”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