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注意到,易菱頭頂的靈光寶冠已經不見,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易菱已將這四枚寶石煉化。
他還看到,骨海最中心原來有一座方形祭臺,祭臺和宮殿一樣都是白玉質地,易菱站在祭臺上,凝視祭臺,身上氣機浮動,似乎正在從祭臺裏取甚麼東西。
秦桑豈能坐視不理,喝道:“下來!”
出聲的同時,便施展出三重法域,日月雙劍跨過骨海,疾斬易菱!
易菱察覺到危險,突然加快動作,終於在日月雙劍斬中她之前,嬌軀一扭,閃身離開祭臺。
同時祭臺之中射出一道金光,落入易菱手心。
她長舒一口氣,面露喜色,將金光收入袖中,接着又用憤恨的眼神怒視秦桑,怒他敢壞自己的好事。
要知道祭臺之中的寶物共有兩個,而她只來得及取走其中一個!
‘唰!’
秦桑出現在易菱方纔站立的地方,看到祭臺中的景象,瞳孔猛然一縮。
祭臺是中空的,在上面俯瞰,就像一口方鼎,一團金光懸浮在裏面,非常醒目。
這裏本應有兩團金光,被易菱取走了一團,剩下的那團金光包裹着一片刻滿符文的玄金。
金片的形狀有點兒像盾牌,三面筆直、一面突起,又像甲片,方纔被易菱取走的也是一模一樣的寶物。
這兩片玄金盾甲不知有何作用,不過令秦桑心神悸動的不是此物,而是他剛剛看到的一幕。
那一瞬間,他竟然看到有一個人躺在祭臺底部!
易菱取走其中一枚玄金盾甲的同時,牽動了祭臺內部的氣機,那個人突然粉碎成塵,原來和外面的白骨一樣,早已腐朽。
不同的是,此人面容清晰,即使腐朽也沒有變成白骨。
“此人是誰!”
秦桑剛剛心神重重跳了一下。
聖尊建造這座宮殿、這座祭臺,真正目的難道是鎮壓這個人?
那麼此人必是一位魔尊!
不,不僅是鎮壓……
秦桑望着這座形如方鼎的祭臺,將它視爲一尊器鼎,那麼鼎中之人和外面的白骨就是燃料和靈材,祭臺會將他們的力量抽取出來,供養這兩片玄金盾甲!
假如這就是真相,未免太匪夷所思了,至少一位大乘修士加上無數實力不明的生靈,被抽乾、煉化,祭煉無數年,會煉成甚麼樣的寶物?
秦桑無法想象,看着祭臺裏剩下的玄金盾甲,露出熾熱的目光。
同時秦桑還發現,被鎮壓在祭臺裏的不僅是一位魔尊,還是一位被魔染的魔尊,甚至可能就是一頭自在天魔!
祭臺裏還殘留着魔意,當他試圖引動玄金盾甲,立刻遭到魔意衝擊,難怪易菱方纔嬌軀顫抖,極爲喫力,原來想取走玄金盾甲並不容易。
易菱見秦桑試圖取走玄金盾甲,勃然大怒:“滾開,那是我的!”
她眉心豎瞳陡然張開,露出妖異紫芒。
下一刻,秦桑頭頂憑空出現一座紫晶組成的大山,狠狠砸了下來。
大山呼嘯,沉重無比,絕非虛張聲勢的幻象,合體修士被這座山砸中也要重傷吐血。
而且,在紫晶大山砸來的同時,山腳放射出一圈圈紫色的光紋。秦桑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禁錮在原地,不讓自己躲閃。
易菱還嫌不夠,玉手一翻,取出一個玉瓶,玉瓶裏面裝滿了一種散發着熒光的粉末,不知是哪種靈石的碎屑,旋即素手一揮,將瓶中粉末播撒向虛空。
所有粉末都被紫晶大山吸走,霎時間大山的重量又飆升數倍!
易菱雖非體修,此時施展出的手段卻頗有幾分一力降十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