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易菱的視線射來,掃過三人,最後定格在秦桑身上,發出一聲輕笑。
“我本以爲追來的可能是牧老,或者幽厭,萬萬沒想到,是最不可能的一位。”
“讓易仙子失望了!”秦桑沉聲道。
易菱不知是在虛張聲勢還是有恃無恐,神情之中沒有絲毫憂色,聽她的笑聲,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她真正的身份有些出人意料,但修爲還是合體中期,此刻已經沒有隱藏實力的必要,這應是她的真實修爲。
秦桑加上江謝夫婦,面對合體後期修士也有一戰之力!
唯一值得顧慮的是易菱頭頂的那四枚寶石,不知都有甚麼作用。
“我確實小覷了清風道友,道友能夠快過牧老和幽厭,證明你的手段更高明,而且……”
易菱說着,又掃了眼江謝夫婦,“妾身暫時無暇分心,本想將他們困在留影之中,留着以後收歸己用,也被道友捷足先登了。”
聞聽此言,江謝夫婦的表情非常精彩,難道他們就是做下屬的命,這兩個傢伙竟打着同樣的主意。
“廢話不必多言!”
秦桑神色一沉,“好一場大戲,我們都被易仙子玩弄在股掌之中!事到如今,易仙子還想繼續隱瞞麼?所謂的雷君寶庫,應該都是你蓄意編造吧!”
說話的同時,秦桑將心神和天璃相連,全力催動神通,想要窺探易菱面前的金光,以及那四枚寶石的祕密。他有種感覺,寶石和金光之間有某種聯繫,易菱無疑佔據了先機。
表面上雖然他們實力更強,但秦桑沒有把握在這裏拿下易菱。
“道友覺得,不是雷君寶庫,又能是甚麼呢?”易菱露出玩味的眼神。
“聖!尊!遺!藏!”
秦桑一字一頓。
江謝夫婦滿臉驚容,他們自幼生在真煌大陸,豈會不知聖尊遺藏。
怒魔君、哀魔君和惡魔君,個個如雷貫耳,都是魔潮前線的中流砥柱。他們不敢相信,這裏竟是比雷君寶庫更珍貴的聖尊遺藏。
易菱眼底閃過一抹異色,默然片刻,道:“道友竟有此等眼力,能夠看破這裏最大的祕密,妾身佩服!可惜,道友晚了一步。”
有眼力的不是秦桑,而是牧老。若非遇到秦桑和朱雀,牧老應該會成爲易菱最強的對手。
說着,易菱仰起雪白的脖頸,癡癡看着頭頂的寶石,眼裏充滿狂熱和希冀。
“未必!”
秦桑冷哼,“動手!”
天璃終於看出一些端倪,四枚寶石的氣機和易菱之間並不連貫,說明易菱還沒能完全掌控寶石,他們還有機會。
話音未落,三人陡然出手。
江謝夫婦被禁制約束,不敢不從。
秦桑則直接喚出雷獸戰衛,並且出手毫不留情,三重法域轉瞬即成。在遇到易菱之前,秦桑便在心裏推演過數次,此時江謝夫婦和雷獸戰衛並非直接攻向易菱,而是封鎖她的退路。
主攻的是秦桑,易菱頭頂倏忽浮現出兩重劍影,恐怖的劍意陡然降臨。
易菱眼中閃過驚異之色,秦桑給她帶來太多驚喜,不僅見多識廣,竟還有和魔君境後期媲美的實力!
驚異很快變成了感嘆。
面對秦桑最強一擊,易菱依舊臨危不亂,嘆道:“之前本想蠱惑道友助我尋找聖像,因時間緊迫,道友被衝出太遠,只得作罷……萬幸!萬幸!”
這是真話,爲確保萬無一失,易菱不可能尋找牧老等人,江謝夫婦和秦桑是最好的選擇。
殊不知秦桑身邊還有實力更強的朱雀,倘若她那時就找上秦桑,也沒有後面那些風波了,她早已被朱雀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