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是核心之地,但此處的危險絕對不比紫微宮差半分。.
“天塔……”
秦桑視線迅速一掃,定格在羣山後方。
那裏山峯高聳,雲海無際。
天塔就在那個方位,據說比七殺殿第一峯還要高,但被雲海遮住了,從這裏看不到天塔的影子。
此時,荒原各處都有遁光亮起,向哪個方向去的都有。
讓秦桑失望的是,來到這裏後,骨笛依舊沉寂。
這說明持有骨笛的修士可能已經先他們一步進來,並且離開荒原了。
骨笛感應的範圍不大,能否再度遇到那個人還是未知數,若是此人隕落在七殺殿,或者離開七殺殿後銷聲匿跡,大概率永遠也湊不齊骨笛。
這件寶物依然是可遇不可求的。
秦桑沉默。
完成商盟的任務後,他肯定要以古傳送陣爲重,不可能到處尋找這個人,除非古傳送陣非常容易找到。
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他只能將骨笛忘在腦後,暫時不去想它。
“諸位道友,沒有受傷吧?”
項義一個個看過來,語氣關切的問道。
抱劍青年和崔吉似乎遇到了意外,氣息有些亂,正盤坐地上調理,其他人的狀態都還不錯。
雖然被玉佩引來的血光牢牢庇護着,衆人仍心有餘悸。
柳氏夫婦埋怨道:“我們夫婦之前請教過一位來過七殺殿的朋友。聽他說,他們進來的時候,在外圍遇到的仙陣,威力根本不像這次這麼可怕。我們夫婦身上的庇護血光,有幾次險些破碎,還以爲要永遠長眠於此呢。”
項義輕笑道:“不知道友的朋友是甚麼時候進來的,不外乎是七殺殿自行出世的時候,或者趁着仙陣低潮期破陣,和這次肯定不一樣。現在距離仙陣低潮期還要很長時間呢,這時候強行闖陣,能有這個結果已經非常不錯了。據說巫族爲此不僅出動大巫祝,還付出了驚人的代價。”
“恐怕這正是我們人族答應巫族元嬰進入七殺殿的原因吧?”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