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秋暮白麪色漲紅,體內靈力波動不定,正在全力對抗獸印中的獸魂。
秦桑心中一動,也只好僞裝成喫力的樣子,慢慢壓服獸魂。
獸魂對他束手無策,秦桑卻可以一點點積累優勢,此消彼長,獸魂終於放棄掙扎,漸漸老實起來。
想要真正把它馴服,收爲己用,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秦桑遠比秋暮白他們輕鬆,時間也更短。
這算不得甚麼好消息,秦桑心不在焉。
不多時,秋暮白等人也勉強將獸魂壓制住。
其中,以秋暮白和計慶最快。
秦桑見火候差不多了,便主動停下來,略慢一步,皺眉看着手腕處的印記。
印記和他的血肉融爲一體,但秦桑催動神識一遍遍掃過,卻甚麼也感應不到,好像根本不存在。
等他們壓制住兇魂,車玉濤道:“這半年裏,你們就在這座府邸找個房間靜修,把其他事情放在一邊,務必馴服獸魂!”
秦桑張了張嘴,剛要說話。
一旁的秋暮白疑聲道:“車師叔,我聽說我們築基期修士,即使有祖師保護,也無法抵擋紫微宮外圍靈陣壓力,必須在紫微祕籙庇護之下,才能安全進去。”
車玉濤點頭道:“我已經問過祖師和晨煙姑娘,你們只管祭煉五行獸印,其他不用擔心。不用紫微祕籙,祖師也有辦法帶你們進去。”
最後被選中的那人名叫餘萬森,是門中一位道號壽山子的金丹之徒。
在聽說要被帶去紫微宮,此人就一副神思不屬的樣子,方纔馴服獸魂時,險些因爲心神不穩,出了差錯。
餘萬森喉嚨動了動,支支吾吾道:“車師叔,我聽說紫微宮步步危機,曾有元嬰大能隕落在裏面,連祖師他們也……萬一出現意外,我們會不會被……”
“混賬!你在想甚麼東西!”
車玉濤狠狠瞪了他一眼,面沉似水,譏誚道:“就你們幾個,讓你們在紫微宮探路,也還不夠格!祖師不過是讓你們執掌五行獸印,借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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