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他們,但看樣子還有秋暮白和計慶參與,總不是壞事。
“見過車師叔。”
二人一齊上前行禮。
車玉濤示意二人不用拘禮,問秦桑,“我記得你主修水行靈力?”
秦桑立刻應聲,“是。”
車玉濤點點頭,扭頭對斗篷女子道。
“晨煙姑娘,暮白的實力毋庸置疑,他來執掌白虎獸印定能萬無一失。這也是師尊的意思,讓暮白同去歷練。
“這位是秦桑師侄,晨煙姑娘一直在閉關靜修,應該沒見過。
“他素有無影劍的名號,在和天行盟爭鬥時大放異彩,實力在小輩中名列前茅,場中除了暮白和計慶,應該沒人是他的對手,可由他來執掌玄武獸印。
“再加上計慶執掌勾陳獸印,只需再挑選出兩個人即可。”
在車玉濤叫出‘晨煙姑娘’這個名字的瞬間,秦桑猛地僵在原地。w.
是她!
此生唯一一個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還是因爲一個難以啓齒的原因結緣,秦桑怎麼可能忘記她?
她也是造成秦桑根基受損,遲遲不敢結丹的罪魁禍首。
當然,秦桑不會心懷怨懟。
損耗根基以求築基,是秦桑自己的選擇,沒有責怪別人的道理。
世間之事莫不如此,當你遇到困難而走捷徑時,以後可能要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來彌補。
若非爐鼎這件事,他可能永遠沒有築基的機會。
築基和結丹還不一樣。
假丹境修士在修仙界能稱得上高手,外出尋覓機緣,自保綽綽有餘,也有行險的資本。煉氣期外出歷練,不定甚麼原因就丟了小命。
當年是一場公平交易,一夜之後,兩人再不相干。
此後,兩個人都嚴格遵守承諾,默契的將此事遺忘。
秦桑無論遇到多大困難,從沒動過上門求救的念頭,甚至在那件事發生後,他從未向任何一個人提起過‘晨煙’這兩個字。
晨煙也是如此,沒有提攜過秦桑,也沒爲難過他,權當他不存在。
當年之事,距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