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袍道人那麼隨心所欲使用法寶,只能儘可能發揮出自己能夠掌控的最大力量,催動一大股九幽魔火加入戰場。
“十方閻羅幡!”
魔氣一陣混亂,傳出來鳩袍道人難以置信的鬼叫。
“你是誰!”
“你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
……
鳩袍道人大叫連連,充滿不甘和驚怒,卻得不到秦桑的回應。
魔氣深處突然風起雲湧,一連三道龍捲風出現,衝散九幽魔火,擠壓飛天夜叉。
秦桑這時候只能模糊感知到鳩袍道人的狀態,心知他開始拼命了,絕對不能讓鳩袍道人脫身。
他根本顧不得飛天夜叉會不會因爲這一戰而毀,同樣不顧一切,只有一個命令,讓飛天夜叉進攻!
山崩地裂!
隔着數座大山的寒山城,也像地龍翻身一般,劇烈震動,山下的大河巨浪滔天。
城中凡人不知發生了甚麼事,驚慌失措,心中不安。
城主府裏,幾道身影立於宮殿上方,向山谷方向眺望,他們之中,修爲最高的也不過是築基前期,而且是一位白髮老人,年事已高。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是滿臉驚駭。
有個青年忍不住追問,“族長,是禁地方向,裏面到底有甚麼,爲甚麼會突然……”
白髮老者雙手緊緊握着柺杖,手臂上青筋暴起,不發一言,渾濁的眼睛裏帶着深深的擔憂,以及驚懼。
山谷中。
秦桑已經殺紅了眼。
他忽然向腰間一抹,僅剩的三具築基後期屍體煉成煞屍結伴飛出,然後徑直撲進戰場。
很快,第一具煞屍的聯繫斷了。ノ亅丶說壹②З
第二具!
第三具!
三具煞屍,轉眼便被毀掉。
秦桑一點兒不覺得心疼,他雙眼通紅,充斥着血絲,死死盯着戰場中心。
他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精血又被主魂吞噬了一次,身體虛弱,快要掌控不住十方閻羅幡了。
飛天夜叉一次次被逼退,又一次次擰身衝進魔氣。
它也在拼命,身上有無數深可見骨的傷口,非常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