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黑袍人不以爲然道:“孔道友這身本事,何必去拍那些老不死的馬屁?暴露又如何?大不了跟着老夫遁入無涯谷,做個真正的魔頭,豈不快活?”
“你懂個屁!”
孔新一臉不屑與之爲伍的表情,抬腳踢了踢乾屍,把芥子袋攝入掌心,看也不看,拋給黑袍人。
然後打出一道靈火,把所有痕跡焚燒乾淨。.
“按照規矩,下一個人的芥子袋是我的,”孔新左右看了看,“快走吧!必須趕在兩個道士到達之時,搗毀虎翼雕的巢,把虎翼雕引過去。那個女的是獨自一人,不急於一時。那兩個道士不是善茬,萬一錯過了時機,很難毫髮無損的拿下他們。”
黑袍人緊抓着芥子袋,並未收起來,眼神玩味的看着孔新,“老夫忽然覺得,我們之前定下的規矩有些草率了。”
孔新面色猛然一沉,質問道:“你甚麼意思?”
“如果孔道友說的不是假話,那個清風道士的飛劍非同小可,恐怕兩三個極品法器的價值也不如它。
“本來嘛,這些人的身家都差不多,喫點兒小虧,老夫也認了。
“誰曾想到,區區散修也能有這種至寶?
“老夫冒着生命危險,深入地窟,去吸引惡鬼首領,雖然沒能派上用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道友直接把最好的寶貝拿走,萬一剩下的東西拍馬也趕不上那柄飛劍,老夫還得和你平分,豈不是虧大了?”
黑袍人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後道:“寒金礦母,依然七成歸孔道友。其他的東西,由你我二人平分。否則老夫心氣不順,萬一在鬥法時失手,沒能留下活口供道友吞噬精血,道友也不要怪我。”
孔新怒目而視,黑袍人坦然承受孔新憤怒的目光,不爲所動。
“好!”
孔新咬着後槽牙,“就依你所言!”
黑袍人哈哈大笑,打開鮑姓修士的芥子袋,將東西全部攝出來,擺在地上,大方道:“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