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就貿然過去,恐怕不妥吧?萬一此風洞只是一個幌子,甚至陷阱,或者我們費盡千辛萬苦接近,風洞又突然挪移他處,豈不是白費力氣?”
衆人深以爲然,面露猶疑之色。
見此情景,虞空大聲解釋。m.
“大家不用擔心,此陣若是有人操縱,定會和木藤道友說的那樣變化莫測,以我們這些人的修爲必死無疑。
但洞府主人已逝,大陣無人操縱,而且正是低谷期,運轉遲滯,不會有這麼複雜的變化。
倘若風洞是出口,短時間內不可能挪移到別處。縱然風洞是虛門,我們只要接近此處,也能很快發現真正的出口所在。
大陣雖強,但經過歲月消磨,不再是十死無生的絕地,闖陣之人至少有八成能夠安然進入洞府,何況我們這麼多人。
只要找到出口,脫身不難。如果畏首畏尾,遲則生變,反而會自亂方寸。”
最終,衆人還是選擇相信虞空,維持歸元陣,向風洞的方向飛去。
虞空催動氣刀開路,以強硬的姿態,劈開一個個攔路的風團,徑直奔向風洞,速度倒也不慢。
隨着他們距離風洞越來越近,周圍的風團愈發多了起來,一道道有如實質的青氣打來,在他們身上碰撞,威力愈發可怖。
衆人身影亂顫,艱難前行,這時虞空突然手掌一揮,凝聚在陣眼的靈力被他釋放出來,化作一個乳白色的屏障,將衆人包裹在內。
這些青氣打在屏障上,泛起陣陣漣漪,屏障大爲震顫,但並未破碎。
有屏障抵擋,衆人身上的壓力頓時大減,猛然鬆了口氣,但緊接着又緊張起來,因爲屏障上的波動愈發劇烈,搖搖欲墜。
不用虞空提醒,衆人也知道該怎麼做,急忙全力向陣眼灌輸靈力,儘量多維持屏障一段時間。
沒有氣刀開路,他們速度頓時大減,但此時已經距離風洞不遠,現在他們已經能確定,風洞就是出口。
虞空沒騙他們,在低谷期結束之前,大陣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