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晶,便能令法寶附帶一絲乾陽之力,多幾分妙用,參與爭奪的人不在少數。
藥王宗的那個結丹期修士爲了蒐集靈物,已經耗空財力,肯定爭不過別人。
……
穆一峯也不是莽撞之人,經過一番權衡之後,覺得僅憑他和秦桑拿不下殷行歌,便通過師門的渠道把此事傳回去,聯絡遠在懸顱關的祁師兄可能來不及了,但中層區域的城鎮裏有少華山駐地,肯定有師門高手坐鎮。
殷行歌老老實實分潤好處,自然不會有甚麼事,倘若他敢獨吞乾陽之晶,怎麼吞下去的就讓他怎麼吐出來!
此舉正合秦桑之意,殷行歌的修爲比他們高一個境界,正面對上,他和穆一峯兩個加起來未必是殷行歌的對手,除非有心算無心。
但殷行歌也是謹慎之人,算計他並不容易,再者不能確定雲瓊散人是否知曉此事,二對二之局,他們更是穩落下風。
而且,進入礦脈之後,必須齊心協力才能瞞過雲獸的感知,內訌的結果只有一個——被雲獸撕碎!
乾陽之晶不是靈木,不能提升烏木劍,秦桑沒有拼命的必要,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暗中監視殷行歌的行動,靜觀其變。
‘嗒嗒……’
正當秦桑暗自沉思之時,山洞裏突然響起重重的腳步聲,在禁制封鎖的山洞裏迴盪,腳步聲越來越近,接着便見一個滿身風沙的中年修士匆匆而來,出現在石室門口。
敢在此地獨行的,修爲肯定弱不了,估計是急着趕路,身上的氣息還未平復,和穆一峯相差彷彿,距離築基期中期只有一線之隔。
中年修士手握靈劍,神情帶着警惕,突然看到石室裏滿當當坐着的十個人,明顯被驚了一下。
秦桑他們沒有掩飾,很容易看出來是一夥的。
此人站在門前,神色變幻不定,特別是在注意到殷行歌的修爲之後,更是猶豫不決,不敢進來。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對方同樣沒想着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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