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不想給柳道友報仇,也要爲自己着想。地煞之氣馬上就要追上來,萬一讓此獠掙脫,我們沒有機會破解玄鐵重門上的禁制,都會被困死在這裏!”
被白雲山人話語相激,吳月升面色猛然一沉,哼道:“白雲道友何必出此無謂之語,柳道友被煞屍虐殺,我和秦師弟心中的憤怒不比白雲道友少半分,而且吳某的本命靈劍也被邪屍損壞,豈能容它!白雲道友稍安勿躁,我這便催動千機劍陣,必能斬殺邪屍。”
說罷,吳月升伸手一招,讓正在急攻的靈劍稍住,然後心神浸入靈劍之中,嘴裏唸唸有詞,印訣迅速變幻。
白雲山人見狀大喜,“吳道友能識得大體就好!”
秦桑眼中卻浮現出一抹狐疑之色。
他們攻擊這麼久,而且他和吳月升也在有意無意的配合,專攻一處,即使煞屍身上有玄黃甲也該碎裂了,煞屍竟然沒有絲毫受傷衰弱的跡象,反倒是風陣渙散的愈發厲害。
秦桑側目看了眼吳月升,見他似乎毫無所覺,正聽從白雲山人的吩咐,心神全力操縱靈劍,準備一式威力強大的劍陣,白雲山人更是一臉苦苦堅持的模樣。
看到此景,秦桑暗暗皺眉,沉思片刻,眼中精光一閃。在白雲山人的注視下,向他點了點頭,也裝模作樣的將手中的攻擊靈符全部擲出去,幾十張靈符一起出手,聲勢非同小可,化作各式各樣的攻擊,鋪天蓋地的湧進風陣之中。
而他在這些靈符的掩飾之下,卻暗中悄悄將部分神識撤離出來,令五行破法劍威力大減。
另一旁,吳月升手上的印訣越來越快,令人眼花繚亂,靈劍懸浮半空,隨着吳月升的動作,突然發出一聲清越劍鳴,劍氣暴漲,赤紅劍氣仿若烈火,陰寒的大殿中,溫度陡然高了幾分。
緊接着,只見這道劍氣輕輕一晃,竟分裂成兩道。然後分出來的劍氣又開始分裂,轉眼之間空中滿布數十道一樣大小的劍氣。.
“化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