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面對幾百勁弩,也只能兩眼一閉,死相肯定很悽慘。
快到中軍大營時,秦桑猶豫了一下,暗中喚出閻王來,將一縷神識覆在閻王身上,潛入營中。
閻王悄然在大營掠過,裏面沒有想象中殺機四伏的景象,然後引着閻王去馮副將的軍帳。
馮副將正在帳中,周圍也沒刀斧手埋伏,秦桑這才放心。
此時他已經走到中軍營門前,拿出腰牌,以他參將之尊,竟然也要通報馮副將之後,才能獲准放行。
“末將參見馮將軍!”
遠遠看到馮副將走過來,秦桑立刻行禮。
“秦老弟!”
馮副將疾走幾步,攙住秦桑,神情有些急切,“你終於回來了,快隨我來!”
二人把臂走進馮副將軍帳,馮副將謹慎的向外看了看,才低着聲音說了個驚人的消息,“提督大人突然病重昏迷,如今危在旦夕,怕是堅持不了幾天了!”
秦桑‘啊’了一聲,一臉意外,宣威營兩位提督,王流不過是右提督,左提督纔是真正的掌軍大將,此人熟知兵法、行軍有方、軍紀嚴明。
左提督是東陽王心腹,只效忠王爺,任何人在他面前只許論軍機大事,對世子和郡主暗中鬥法,也是兩不相幫的態度。
有他壓制,王流纔不敢胡作非爲,用詭計對付秦桑。
秦桑取出那封軍令,“我昨日才得的書信,何人在使用帥印?”
馮副將一臉惱怒道:“提督大人昏迷之前,將軍中事託付給了王流,包括帥印和虎符……都給他了!”
秦桑默然。
如今局勢已經相當明瞭,東陽王登臨大寶只是時間問題,現在小朝廷裏已經有人在議論太子之事。
太子之位,除了世子,無人能爭,也就郡主背後的力量能威脅到他。
但自大隋開國以來,從未有牝雞司晨的先例,這些人會站在那邊兒,可想而知。
在和寧縣時,黑鶴真人就暗中與世子媾和。
左提督彌留之際,把軍權交給王流,向世子示好,幫後代結一個善緣,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