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平不理已經陷入混亂狀態的于禁,在屬下告知一切已經準備妥當後,他當即出了營門,跨上了戰馬。
...
在公安的城門之上,士仁遙望一里外的關平駐軍之處。
只見在信使進入關平的軍中後,關平軍中不一會兒就有了動靜。
不久後,一輛輛馬車排成一條長龍,從關平的軍中運出。
而在糜暘前來公安之時,他早已將馬車上的遮蓋用的黑布給全部掀掉,
這樣子,站於高處的士仁很容易就能看到,那一輛輛馬車之上的金銀財寶。
在看到那些金銀財寶之後,士仁的眼睛已經無比睜大,他嘴巴大張着,臉上都是貪婪之色。
在近百輛馬車緩緩駛出關平的軍陣中之後,士仁就看到跟在馬車之後的十數騎。
隨着距離的漸漸接近,士仁認出那十數騎爲首一人,真的便是關平無疑。
而看到關平雖然不是一人前來,但士仁心中也是滿意的。
他此刻在城內可是佈置了數百精銳,一旦關平進入城內,有數百精銳在手,想收拾關平這十數人,實在是輕而易舉的事。
看到這一幕,士仁大喜,他轉過頭,對着身後的糜暘言道,
“賢侄,你真的沒有騙我。”
隨着裝滿金銀的馬車,及關平一步步朝着公安城接近,士仁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
他拖着肥碩的身軀,快速的跑下城頭,隨後對着城門處的衆士卒大喊道,
“快開門,快開門!”
隨着士仁一聲令下,公安城笨重的城門開始緩緩打開。
大約半個時辰後,滿載金銀財寶的馬車大多已經駛入了公安城內,
站在士仁身後的糜暘,這時臉上如釋重負的松出了一口氣,
而見到無數錢財及自己的心腹大患,正一步步落入他的網中,
士仁這時內心的欣喜已經轉變爲得意,得意之下容易忘形,
他眼睛狠狠盯着越來越接近的關平,囂張的笑喊道,
“關羽欲想謀我,可如今他兒子即將是我階下之囚,”
“試問這荊州之內,還有誰能殺我,誰敢殺我!”
說完後,士仁情不自禁的大笑起來,
但就在他大笑的時候,一聲清秀的聲音突然響起,
“吾能,吾敢!”
士仁只感覺這聲音有些耳熟,隨後他就感覺腰間一空,似乎甚麼東西被抽出,
再然後,一股劇痛感從他的腰部傳來,
他從劇痛的地方看去,只見,他肥碩充滿油脂的腰,已經被他的大刀所貫穿,
看着刀尖從自己的身體中露出,士仁不可置信的費力看向身後,
那張他方纔一直喚爲賢侄的臉,瞬間映入了他的眼簾之中,
只是那張熟悉的臉,此刻已經佈滿了厲色,
“賢侄,你,你......”
士仁的話還沒說完,糜暘用力的再次扭動了,士仁身體裏的利刃,
利刃在士仁的身體內,將他的五臟六腑給攪了個稀爛,
聽到士仁臨死前呼喊的賢侄二字,
糜暘不禁低罵道,
“賢你瑪弼。”
罵完後糜暘抽出長刀,從背後一腳用力將士仁直接踹到在地,
隨後他高高舉起染血的長刀大喊道,
“奉前將軍令,擒殺士仁叛主之賊,有不願從賊者速速放下武器。”
這時糜暘口中的反賊士仁,已經倒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糜暘突然捅殺士仁這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場衆人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
他們實在想不到,方纔還是士仁賢侄的糜暘,怎麼會突然殺了士仁。
在糜暘殺了士仁後,這一震驚的一幕,也令此刻在城門處的士仁親衛們大腦陷入宕機,
城門之處頓時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寧靜之中。
而在這時,那些已經進入城門之內的,押運馬車的民夫們,紛紛露出了獠牙。
他們從馬車上的金銀之中抽出刀刃,朝着士仁的親衛們砍殺而去。
這些馬伕裝扮的人,都是糜暘的親衛!
一時間,城門之處喊殺之聲四起,
終於在這時,有人反應過來要關閉城門。
但這時馬車已經進入城門之內許多,城裏城外俱是延綿的馬車,
被數十輛馬車所阻擋,城門又豈是那麼容易可以關上的!
在不遠處的關平看到這一幕後,立於馬上暢快大笑起來,
他先令一人回去召集大軍極速來援,
隨後他就領着剩下的親衛,揮舞着手中的大刀,駕着駿馬朝着城門處衝去,
子晟我來助你邪。